然而他現在卻對信長大人的命令有所遲疑,真是諷刺。
「抱歉,禮弦……我以為你是一個聰穎的人,呼……」森蘭丸深呼出一口氣,繼續道:「不管怎麼樣,希望你不會恨我,拜託了。」
說完之後,森蘭丸用力將手中的不動行光揮下,但森蘭丸沒想到刀刃的一端居然被禮弦擋住,森蘭丸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不動行光削鐵如泥,是不可能用手擋住的,最好的結果也只是會將整個手掌削斷而已。
「好疼!」
禮弦收回手,看著掌心的筆直傷口有些皺眉,畢竟他現在還不是不動行光的主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每次身上沒帶什麼可以擋刀劍的東西只能用自己的手來也是很麻煩呢,要不然像是晴明那樣,順身帶一把扇子……不不,他沒有這種習慣呢,在冬天的時候還要搖扇子也太無趣了。
「……你……」
「啊……想要殺了我,還不讓我恨你,真是無理的要求呢。不過應該是我說抱歉才是,我還不想死,也不可能侍奉任何人為我的主公。」
禮弦看著自己的血液從刀刃上滑落下來,他猛地抬腳,踢在森蘭丸的手背上,轉瞬之間,不動行光就到了禮弦的手中。
風中傳來刀刃划過的聲音,不動行光的刀尖指向織田信長,「能放過我嗎?魔、王、大、人。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著『怪物』之稱的可怕人物哦。」
「呵呵……那麼魔王對上怪物,不是正好嗎?」
織田信長也拿出了刀劍,森蘭丸是心有不忍才被他鑽了空子,他可不會。
「不,怪物先生才沒有興趣和魔王大人對打。」禮弦微笑著搖頭,然後將不動行光對著別在森蘭丸腰間的刀鞘準確無誤地投了進去,他攤開雙手,身後靠著欄杆,「以後,可能還會再見吧,織田信長。」
說罷,禮弦的身體朝後倒去,織田信長先是一愣,然後伸手想要去抓住禮弦,到底還是晚了一步。等到他來到原本禮弦站立的位置時,已經不見了禮弦的蹤影,連忙低頭朝著橋下看去,只見到粉色的櫻花飄落在河面上,順著水流飄下。
「沒有?……怎麼會?」這條河流說不得淺,但是也說不得深,有個人跳下去肯定會有些痕跡的,但是偏偏禮弦好像就那麼憑空消失了一樣,是真的跳下河流逃走了嗎?
「來人!順著這條河找,一定要把他抓回來。」
看著禮弦順利逃走,森蘭丸鬆了口氣,揉了揉手背上的淤青,恢復了平常模樣。
「信長大人,禮弦雖然逃走了,但是他的六名部下還關在地牢中,要怎麼做?」
「立刻去看看他們還在不在,那個狡猾的男人不像是會拋下同伴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