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安田作兵衛看向之前還想要襲擊他的時間溯行軍,可令安田作兵衛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看似來幫助森蘭丸的人,他的兩名部下居然在斬殺那些鬼怪。
……其實是明智光秀派來的人嗎?那為什麼之前共商大計之時沒有見過他?
「你是來幫我的?哈哈哈好!事成之後,必定給你重大封賞!」總之那群難纏的鬼怪,有人在對付了,安田作兵衛也就肆無忌憚地走到森蘭丸的面前,踩在他握劍的手背上,然後在腳底使勁碾壓。
「呃啊!……哈……哈啊……」森蘭丸咬著牙,抬起赤紅的眼瞪了安田作兵衛一眼,直到手背上鑽心的疼痛變得麻木,安田左之助才抬起腳,輕蔑地俯視著森蘭丸,「蘭丸,當初高高在上的你,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嗎?你不就是這張臉好看一些麼……」
說著,安田作兵衛便想要伸手觸摸森蘭丸的臉頰,結果只看見一棍狀物體朝他飛來,安田作兵衛避讓不及,那東西正好打在他的手背上,頓時疼痛難忍,紅腫一片。再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截竹子,不算太粗,但著實疼人。
「你做什麼!」
「啊啊,剛削出來的笛子,真浪費。」禮弦只覺得冬天裡拿扇子不太自在,那他拿個笛子總是可以的,沒想到一次還沒吹過倒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大將,時間溯行軍已經全部消滅了。」藥研藤四郎來到禮弦的身邊說道,同時山姥切國廣也淡定地收刀入鞘,做最後的收尾動作。
「不知道宗三那邊怎麼樣,不過他還真是聰明,料到時間溯行軍也會打上森蘭丸的主意。」
藥研藤四郎看似樂觀地說道,眉梢間卻有些澀然,從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沒有看向那邊的森蘭丸。
「是啊,宗三心思細膩,已經了不起的部隊長了。」禮弦在說完之後,他走到森蘭丸的面前,「抱歉,這是我的職責,蘭丸,我將那句話還給你,不管怎麼樣,希望你不要恨我,拜託了。」
「呵呵呵……不要恨你?你不也提了一個無理的要求嗎?……咳!」森蘭丸吐出一口血來,「即便是群鬼怪,但是他們能斬殺作之助的士兵,就是我最後的希望……但是……你奪走了我的希望,……咳咳……禮弦,我會一直恨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成佛,會一直憎恨著你。」
「是這樣嗎?是這樣啊……那你就恨著我吧,森蘭丸,你的命運是在這裡死去,我無力改變,永別了。」
既然這裡的時間溯行軍已經被消滅,禮弦也沒有留下去的理由了,他站起身,背向森蘭丸,目光移向了呆愣地站立在一旁的安田作兵衛。
「主公?」
山姥切國廣喊了一聲禮弦,禮弦才緩緩收回了目光,「嗯,走吧。」
等到禮弦離開後好久,安田作兵衛才回過神來,剛剛那個目光,冰冷得好像要殺了他一樣。他好歹也是一名武將,經過大大小小無數次戰鬥,包括看見那群鬼怪,他都沒有感到這樣惡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