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研藤四郎非常不能理解這些話語,沒有傷痕不是會更好嗎?因為傷痕不是受到傷害的證明嗎?明明誰也不想受到傷害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藥研藤四郎不自覺撫上自己戴有黑色手套的手。
人類真是奇怪呢,如果是他的話,他就很不喜歡傷痕。
儘管不喜歡,可既然大將說不需要的話,他也就不會去做多餘的事情。
「是啊,糟糕……為什麼總是冷靜不下來?三日月宗近……不好!他是故意拖延時間的,三日月有危險!」
說什麼報復,一定要讓三日月折斷,原來他真正的目的是這個嗎?
「唔!」
禮弦猛地抓住了自己的胸膛,心臟處有難以忍受的疼痛席捲了全身,冷汗不停地從額間溢出,他與三日月宗近的聯繫……被切斷了!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碎刀?
不是……這不是碎刀的感覺……雖然很微弱,但是禮弦還是能夠感應到三日月宗近的存在。
不動行光重傷……
壓切長谷部重傷……
宗三左文字……也輕傷了……
「山姥切,藥研……現在!立即回歸
第三部隊!」
刀劍男士一個個都身負重傷,阻止織田信長自盡的時間溯行軍有那麼強大嗎?這與他感應到的極為不符,難道是遇見檢非違使了?也不會,如果檢非違使出現的話,最先察覺到的人應該就是他自己。
究竟是怎麼了?
禮弦帶著這些疑惑和山姥切國廣、藥研藤四郎急速來到了其他刀劍男士的身邊,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感到心驚!
因為導致不動行光、壓切長谷部他們重傷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三日月宗近。
漆黑的戰服,雪白的髮絲,原本的溫柔已經不復存在,現在那張俊美的臉上擺出來的是讓人感到害怕的冰冷微笑。他手上拿著的刀刃還在滴著血,那是屬於他同伴的血,屬於刀劍男士的血!
三日月宗近拿著刀,步步緊逼已經受傷的壓切長谷部他們,如果不是尚有戰鬥能力的宗三左文字還在以一己之力對抗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主公……這是怎麼回事?三日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