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竹先生開玩笑般地說道,在臨近回去本丸之時,他忽然又開口詢問禮弦,「要去本能寺看看嗎?被大火燃燒之後也別有一番風采呢。」
「不必了,回去本丸吧,他們還在等著。」
「是是!不過回去之後禮弦大人要請在下喝酒哦,在下在禮弦大人身上浪費的時間明明都可以和時之政府新來的小姐姐約會了。」
說到這裡,幽竹先生哀嚎一聲,俊朗的臉上露出無比遺憾的表情,於是又被禮弦冷漠地瞪了一眼。
唉,這孩子怎麼都不知道感恩呢?要知道他放棄了和小姐姐約會,來到戰國時代接他的代價是什麼嗎?
是他好不容易讓小姐姐對他產生的好感一下子就沒了,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以後他們倆沒辦法戀愛,沒辦法戀愛就沒辦法結婚,這樣家裡那幾個老不死就會天天催他找對象!
看看,這是多麼沉重而且悲痛的代價。
看著幽竹先生鬱悶不已的俊臉,禮弦無奈地嘆出一口氣,唇角有些微毫地上揚,輕聲道:「謝謝你,幽竹先生。」
「……誒?」
幽竹先生沒想到禮弦居然真的道謝了,有些猝不及防,他尷尬地笑了兩聲,為剛剛自己的不專心而感到懊悔……沒有仔細……聽清楚啊……
「禮弦大人~在下能再提一個要求嗎?」
「提就提,別撒嬌。」
「再說一遍謝謝?」
「滾。」
……所以說如此「和諧」的上下級關係也就幽竹先生和禮弦能夠做到了。
如之前所說,禮弦在本丸休養恢復之後,便邀請幽竹先生去往現世喝酒。
因為不是出陣,所以禮弦穿著較為簡單,一件白色的襯衫,外套淺藍色的針織衫,下身則穿著一件墨藍色的休閒褲。與往常不同,此刻他的長髮並未束起,而是隨意搭在背後,隨著他的走動,時而有幾縷調皮地滑到身前來。
光是看著便有種耳目一新的清新感。
禮弦站在路燈下,看了看四周,春風拂過,禮弦順手將被風吹凌亂的髮絲捋到耳後,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
「幽竹先生還沒過來嗎?不是說一起喝酒嗎?遲到了啊那傢伙……」
禮弦沒有等人的習慣,不,應該說禮弦對於時間觀念有一套稍微彆扭的堅持,時間已經到了,既然幽竹先生還沒有到的話,禮弦就決定回去本丸了。
反正不管怎麼想,都是那傢伙遲到的錯吧。
剛走出幾步,一陣斷斷續續,說不得好聽的笛聲傳入禮弦的耳中,他抬頭一看,一個約十六七歲的銀髮少年吹著竹笛從眼前走過。
禮弦微微張開了嘴,呼吸變得有些濃重,他動作遲鈍地朝著少年伸出手。
「喂,蘭!今天上課你在做什麼啊?老師說的可是豎笛,你這拿著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