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雖然就這麼看他們爭吵也很有趣,但是再繼續下去就來不及去海邊呢。去吧,御手杵!」
「誒?什麼?」
還沒等御手杵對禮弦發出疑問,他放置在一旁刀劍架上的刀鞘就被禮弦拋了出去。
「啊啊!刀鞘!可是我除了突刺之後就什麼都不會了啊主公!」
等到御手杵接到了被禮弦扔出去的刀鞘,鬆了一口氣時,才發現他居然尷尬地站立在幽竹先生和壓切長谷部的中間。
「啊——刀鞘真是礙事呢,我這就拿走,這就拿走。」
御手杵曲著身體,想要偷偷從幽竹先生和壓切長谷部之間溜走,結果剛走出一步,就被兩條手臂攔住。
「御手杵,你說這條兜襠布好不好看!」
異口同聲的問話嚇得御手杵抱著刀鞘「噫!」了一聲,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哆哆嗦嗦地看向了拉扯在幽竹先生和壓切長谷部手間的兜襠布。
「……不管好看不好看,主公都不會穿……這個的吧?」
他們的主公可不是那麼豪放的人哦?壓切長谷部難道忘記了嗎?在不久之前,主公就連和他們泡溫泉都十分的羞澀靦腆,裹著浴衣不肯放開,現在怎麼可能穿這種鬼東西啦!
「你說什麼?」
壓切長谷部辛辛苦苦製作出來的認為最適合主公的兜襠布才不允許別人這樣說,刀也不行,要知道兜襠布可是日本男兒的驕傲。
啊,主公是中國的,所以才不喜歡兜襠布嗎?
「撕拉」突然一聲布料撕裂聲讓眾人都沉寂下來,原來是因為剛剛壓切長谷部想要拉住御手杵,卻忘記了兜襠布的另外一端還攥在幽竹先生的手中,結果就這樣被撕成兩半了。
「啊啊,殘念。」
將手中破損的兜襠布扔掉,幽竹先生看起來很遺憾地說道。
「你!」
「適可為止了,長谷部,幽竹先生。」禮弦走了過來,他將地上的兜襠布拿在手中。
「長谷部,謝謝,我會珍藏起來的。」
言外之意,打死他也不會穿呢~
「那麼接下來,就應該出發去海邊了,我優秀的刀劍男士都已經迫不及待了。」禮弦朝著眾多的刀劍男士看去,穿的都是輕便的服裝呢,就連泳褲也準備好了,看來他網購快遞的那些……已經不需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