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咬著牙說完,然後拖著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兩個手臂掛件,向著大廳的其中的某一個門口走去。鲶尾藤四郎是個會鬧騰的就算了,為什麼骨喰藤四郎也會緊緊地抓住他手臂不放啊?
這兩個好重啊。
拖著他們倆,禮弦簡直是說得上舉步維艱了,就在這時候今劍穿著岩融給他準備的睡衣揉著眼睛從房間過道中迷迷糊糊地走出來。
這麼晚了,主公還不睡覺嗎?
「嗯?主公?鲶尾先生和骨喰先生?你們抱在一起在做什麼?看起來好好玩,我也要!」
「等……今劍……呃唔!」
今劍的速度之快根本就沒來得及聽見禮弦的阻止,本來就一左一右地被控制住,禮弦不好動彈,結果還迎面飛來一個,禮弦空不出手去接住今劍,甚至在今劍砸到他後腳步不穩,整個重心後移,一起倒在了身後的地板上。
身體與地板相接觸之後,禮弦疼得一皺眉,要是自己摔一下,受力應該還不會這麼大,抱著他們三振刀,果然還是有點勉強啊。
「主公,……很疼?」
骨喰藤四郎從禮弦的手臂中鑽了出來,雖然還是沒有什麼表情的俊秀臉龐,但是禮弦卻意外地從他那雙深紫色的眸子中看出些擔憂關切。
「沒事哦,骨喰,不用擔心我的。」
禮弦伸手輕柔地按在骨喰藤四郎的頭頂上揉了揉,然後將他們三個全部抱住,「好了,既然是你們主動來的,我也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好癢!主公,不要撓痒痒啦!」
沒想到禮弦抱住他們居然是為了撓痒痒的鲶尾藤四郎忍不住笑得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等到好不容易緩了會氣,鲶尾藤四郎也對禮弦伸出邪惡的雙手,十指還張合了幾下。
「主公,我要反擊回去了哦!你就等著接招吧,撓撓撓……」
「鲶尾,你快住手,哈哈哈,不要撓那裡,好癢。」鲶尾藤四郎專攻禮弦的腰部,偏偏現在他躺在地板上,身上還壓著個今劍和骨喰藤四郎,所以沒有鲶尾藤四郎活動得方便。即便腰上再癢,禮弦也得強忍著笑意,儘量在不傷害到骨喰藤四郎和今劍的前提下,避開鲶尾藤四郎的魔爪。
「鲶尾?骨喰?你們趴在地上做什麼?」
一期一振因為要照顧弟弟們,所以在他們睡著了之後才遲遲來到大廳,結果遠遠地就看見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都坐在地上不知道搞什麼……
再近了一點,一期一振才看起來被鲶尾藤四郎壓在身下撓痒痒的人居然是主人,嚇得臉色剎那間就雪白一片。
「鲶尾,停下!」
一向溫柔的一期一振居然也會當眾怒喝一聲,被喊到名字的鲶尾藤四郎立刻僵住了身體,不好,一期哥來了。
「一期哥,我們和主公只是鬧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