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直到最後,提出這個遊戲的幽竹先生都沒有抽中國王簽,他惱怒地將簽筒往桌面上重重一放,冷哼了一聲,「好無聊……哈~好睏。」
「幽竹先生,你已經醉了嗎?那就回房間休息吧。」如果在這裡醉倒的話,他待會要多搬一個,很麻煩的。
「不……不要!我還沒有……沒有抽到國王簽……」
幽竹先生不滿地嘟起了嘴,一邊揉著犯困的眼睛,一邊使勁搖晃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在禮弦看來,幽竹先生居然有如此幼稚的一面,貌似是真的醉了啊。
為了能夠讓他安穩地睡著,禮弦從簽筒里找出國王簽,遞到幽竹先生的手中,「抽到國王簽了,那麼乖乖去睡覺?」
「嗯?太好了……」幽竹先生拿著簽,高興地向大家說:「大家,我抽到國王簽了……怎麼全部都睡著了?」
「那麼禮弦,你來聽我命令好不好……」
幽竹先生抓著禮弦的手臂,睡眼朦朧地說道。
「可以哦,什麼樣的命令都滿足你。」對付一個醉鬼,禮弦想到的只是儘量能夠順著他來,能哄到房間睡覺最好,他雖然沒有醉酒,但是經過今天一整天也是非常疲倦了,實在是不想再給自己增加更多的任務量。
眼睛掃過桌面上的眾多空酒瓶,他們今晚還真是都喝了不少啊。
「所以……告訴我,你的全部過去。你的傷痛……也讓我承受些吧。守護歷史的什麼的無所謂,你是……為了尋找那振消失的刀劍男士吧才擔任審神者的吧……」
幽竹先生困得將額頭靠在禮弦的肩上,斷斷續續地說道。
「幽竹先生,為什麼你會知道?」
他應該沒有和任何說過這些才是,就連刀劍男士們也僅僅是知道他是為了遵循與友人的約定才會來到時之政府的。
而當年,知道他那些經歷的所有人,全部都被他殺了。
「我調查……過,在你少年的那個時代,刀劍男士的犧牲量為零……也就是說,你要尋找的刀劍男士……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可能是未被時之政府收錄的野生刀劍男士,也可能是其他的什麼,總之在時之政府尋找不到記錄的都是不存在的刀劍男士,不被承認的刀劍男士。
「不存在……嗎?」
禮弦疲倦地閉上了雙眸,如果不存在的話,他做這些有什麼用,明明只是想再見他一面啊。
「絕不原諒。」
「……禮弦……你說什麼?」
「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自顧自地救下我,自顧自地要殺了我,自顧自地做下約定,又自顧自地消失不見……現在又不存在了嗎?我怎麼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