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國行慵散的個性更加有利於他實現自己的計劃,其他的刀劍男士都太過在意他了,雖然被他們所愛是件好事,卻讓禮弦更加地擔心自己會傷害到他們。
不過既然是只會吃和睡覺的明石國行的話,問題就應該不大吧?
只要螢丸和愛染國俊不會出事,這個傢伙應當對於其他的事物都懶得關心的。
就在明石國行在和絡新婦戰鬥的時候,一振長劍朝著禮弦飛來,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禮弦睜大眼眸,而後才堪堪躲過,後退的腳步有些踉蹌。
「哦,真危險,不過也幸好不是時間溯行軍,那樣就麻煩了。」
禮弦撫上自己的頸脖,溫熱的血沾在他的指尖,他放在唇邊,輕舔了一口,然後看向剛剛刀劍飛來的方向。
「好久不見,佐佐木小次郎。」
「剛剛你的動作再遲鈍一點,絕對可以削斷你的脖子,在想什麼?」
他所認識的那個禮弦,應該不會擁有這麼遲鈍的身手,雖說就那樣殺了他的話或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在想你的主人這次居然沒過來,有點失望呢。」
「他不是我的主人。」
「朋友?」
在被禮弦的再次追問下,佐佐木小次郎卻不做反駁了,他朝著禮弦走過去,在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又說了一句「也許曾經是。」後便越過禮弦拿起了地上的備前長船長光。
「吶,你看過他的臉嗎?是不是和我的一樣,真糟糕啊……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所以我也不清楚自己有沒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禮弦看起來很遺憾地說道,如果他真的有一個血緣關係的弟弟,還在和他作對的話,他可是會很難過的。而且還是時間溯行軍那邊的首領,他可不記得將弟弟教成那樣的壞孩子,哦,他根本也沒教過他。
迄今為止,還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兄弟啊……哼,兄弟反目成仇的戲碼不也是挺精彩的麼?」像是嘲諷似的,佐佐木小次郎冷哼了一聲。
「禮弦,你下定決心嗎?你的決定……可能會改變此後的人生哦?這是他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不再擔任審神者,隨我去他的身邊,也許一切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將備前長船長光背在了身後,佐佐木小次郎朝著禮弦伸出一隻手,他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儘是認真的神色,竟然就連禮弦也不免得一愣。
他只覺得佐佐木小次郎像是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一樣,他知道自己來到平安時代,知道自己來找晴明的目的?不不不,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一個人他的想法。
「啪!」
禮弦揮手打開了佐佐木小次郎的手,清脆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禮弦看著佐佐木小次郎吃驚的表情,冷聲道:「別弄得我才像是反派角色一樣啊,不再擔任審神者?去往時間溯行軍那邊?你是想要我成為叛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