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源氏那些個手欠的,閒著沒事搗鼓晴明大人的封印,這下玩大了,把八岐大蛇放出來了嚶嚶嚶,禮弦大人你看看吾是不是羽毛都被大蛇的火焰燒焦了一點?」
大天狗說著就將自己的翅膀對準了禮弦,因為是在背後,所以很麻煩啊,他自己又看不到。之前在和八岐大蛇的戰鬥中,他就感覺自己的翅膀好像被烤焦了還沒好,所以才想要趁機去山谷里試一下狀態的。
嗯……飛行好像沒問題。
就是浪費了時間,導致庭院被毀了,這下子等晴明大人回來,他一定會一根根地拔掉他翅膀上的毛。
而禮弦這邊,他看著大天狗後背上的黑色羽翼,本來應該是很漂亮的,現在某一處卻有點焦黃,甚至隱隱散發著肉香……如果再加把孜然……
「禮弦大人,到底怎麼樣了啊?」
遲遲沒有等來禮弦的回答,大天狗不耐煩地扭過頭去,「……禮弦大人,您為什麼在流口水?」
「……」
禮弦暗自擦口水中,他瞥了一眼身邊的明石國行,頓時臉頰處有一滴冷汗流下,「國行,把刀叉收回去……」
晴明,你再不回來,恐怕見不到你心愛的狗子了。
「有一小塊傷口,你自己沒注意到嗎?」
「啊啊……其實剛剛受傷更嚴重,吾都快以為自己要死了,不過幸好有螢草在,這塊傷口沒有癒合可能是回血不足吧。」
聽過大天狗的解釋,禮弦四處看了看,在發現被小妖怪們洗劫之後的庭院空無一物後,他只好將明石國行喚了過來。
「什麼事?主公……唔啊啊,你撕我衣服幹嘛!」
看著禮弦粗魯地將自己的襯衫撕碎,明石國行大驚失色,就連平日裡太過懶散半眯的眼眸也睜得很大,等他阻止時已經是來不及,襯衫的下圍全部被撕開,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腰……有點涼,冷風抽抽的。
「呼……幸好你裡面穿的是白襯衫,換其他的還真是不好撕呢。」
拿著手中的布條,禮弦將目瞪口呆的大天狗翻了個邊,使他背後朝向自己,用白布細緻地將傷口包紮好,然後禮弦使勁往上面一拍,「好了,沒事了,我在你傷口處添增了我的靈力,可以隔絕瘴氣的侵入,這樣按照你大妖怪的特質,應該也會很快痊癒的。」
「謝謝禮弦大人!」
「主公……就算是你想要幫助這個妖怪,能不能不假借別人的衣服啊,很冷的好不好!」
萬年都將外套敞開穿的明石國行此刻居然老老實實地將外套的扣子按上,雖然沒有之前看起來帥氣,但一幅乖乖青年的模樣讓禮弦還是很欣慰的。
「沒辦法啊,你的衣服撕破了,回到本丸稍一修復就會恢復原樣,但是我的衣服很貴哦!為了給你們擴建新的房間,我已經沒錢了哦!」
「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主公你有考慮過我的腰的感受嗎?沒有襯衫的庇護,它很寂寞,很恐懼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