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國行那傢伙還真是隨遇而安的類型啊,即便京都現在有多麼地動亂,他還是躺在晴明給他準備的居室里不管黑夜白日地呼呼大睡著,再或者就是去吃螢草做出來的美食。
很意外的,明石國行居然和螢草很合得來,是因為螢草和螢丸很像嗎?不僅名字里都有一個「螢」字,而且力氣都很大,長相也都很嬌小可愛。
「……明明心裡也很歡喜……真是個不老實的男人。」
看著禮弦離開的背影,晴明輕嗤一聲,感到有些好笑。
到了夜間,禮弦和晴明坐在櫻花樹下喝酒,禮弦注意到原本放置於石桌上那副畫居然不見了,是已經完成了嗎?不禁有些遺憾,雖然知道晴明畫的是這個庭院的景象,但是卻沒有看見他最終的收筆。
是在今天畫完的嗎?他自己貌似今天一直在練習陰陽術,所以沒有注意晴明在做些什麼呢。
「禮弦,你在想什麼?一直沉默著。」
「在想晴明之前擺放在這裡的畫卷上畫了什麼?」禮弦說著用手指敲了敲石桌桌面。
「那難道不是花鳥卷躺在我石桌上睡覺嗎?」晴明表現得十分驚訝。
禮弦:「……?」還有這種操作?
為什麼覺得晴明的式神比他的刀劍男士好玩?這一定是錯覺。
一晃眼,禮弦已經待在晴明這裡數日,就連晴明也不得不承認禮弦是個極有天分的人,不過也或許是他急於求成而太過刻苦訓練,最起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那些繁雜的咒語以及手勢,除了自己以外,晴明不覺得還有其他人能夠找到。
禮弦,超乎了他的想像。
「禮弦,我也不知道教會你陰陽術究竟是對還是錯,你這樣的人,如果為惡的話,那麼你今日學會的一切,定會給天下帶來更大的災難。」
「晴明喲,你的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嗎?呵……真羨慕你啊……晴明,我無法成為你這樣擁抱正義的人,但是我可以對你許下承諾,我向你學習的陰陽術,絕對會用來守護,而不是傷害。」
如果非要弄髒手的話,他憑藉自己的力量也可以做到。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不過幸好這些日子有你的幫助,才能夠儘快將京都平定下來,怎麼樣?被稱為『陰陽師大人~』的感覺還不錯吧?如果你想的話,在這裡停留多長時間都沒關係哦。」
「是的呢,作為你的助手、見習陰陽師,我也受到京都很多人喜歡啊,但是他們終究會忘記我的……」他不是歷史上的人,亦不會在歷史中留名。
就算是他在這個時代做得再多,最終都是會被遺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