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貓咪老師的話語,禮弦沒有做反駁,他轉而看著這個對他而言很是陌生的世界,最後,視線重新落在了少年的身上,「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而這看起來似乎是你的原因,你會對我負責的吧?少年。」
「我?」少年的神色有些慌亂,看起來很是為難,在他想出理由拒絕之前,反倒是他肩膀上那隻肥貓先叫嚷了起來,「等下,不管你是什麼人,這傢伙可是我的獵物,你別想著接近他。再說啊,是我們先在這裡散步,你忽然出現想要襲擊他的,如果夏目沒有用木棍敲暈你的話,你可就掐斷他的脖子了。」
擁有這麼強大的靈力,必然不是普通人,如果是除妖師一類的,想要利用友人帳來控制妖怪也不無可能。
其他方法不行,就來碰瓷了麼?人類的貪婪還真是會讓他們不擇手段呢。
還裝失憶?哼,拙劣的演技,都沒有名取周一那小子好玩。
「襲擊?」
禮弦聞言看向少年的頸脖,果然有不同於其他地方肌膚顏色的一圈掐痕,他皺了皺眉,如果真如他們所說,禮弦實在是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去襲擊這個少年。
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少年敲暈他也屬於正當防衛了啊。
他朝著自己的手看了眼,然後抬頭對著少年說道:「我明白了,抱歉,是先傷害你的我不好,快回家吧,山林中總是很危險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禮弦卻轉身向著山林更深處走去,少年看著他的身影漸行漸遠,不由得擔憂地喊了一句,「那你呢?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你……不認識我吧?」禮弦轉過身來,朝著少年問道,見少年欲言又止,禮弦垂下眼,聲音低沉清冷,「那和你也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在禮弦離開之後,少年攥緊兩邊的褲腿,有些痛恨自己的不善言辭,如果能和他說更多一點話就好了,他失去了記憶,能去哪裡呢?還溫柔地讓他回家,那他怎麼辦?……還記得他的家在哪嗎?
「貓咪老師,我是不是做錯了啊?總覺得胸口悶悶的。」
「不用管他啦,就你那豆芽菜的力氣,怎麼可能會傷他那麼嚴重?他一定是想要來奪取友人帳,然後被本大爺嚇走了!」貓咪老師自豪地說道,引來少年一個白眼,「你是在說誰豆芽菜!」
「妖怪就算了,居然還被一個人類撲倒差點掐死,不是豆芽菜是什麼?」
「你是肥貓!」
「什喵!早說過了我這只是毛多,而且這是容器,我真身可是很優美很優美的~」
……
到夜間的時候,夏目貴志坐在飯桌前,魂不守舍地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粒,見他這樣,藤原塔子關心地詢問道:「貴志,怎麼了?……難道說是生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