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低沉的笑聲從禮弦的喉嚨中溢出來,他執起夏目貴志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笑意溫柔,「夏目,給我記憶吧,很多很多和你在一起的記憶。」
「……好。」
某處的本丸中。
「狐之助,還沒有找到主公嗎?」
壓切長谷部不停地在房間裡渡步,簡直不敢相信,他的主公居然不見了!究竟是遭遇什麼事情了?會有危險嗎?
主公,您在哪裡?
「有關於審神者大人失蹤一事,已經告知了幽竹先生,幽竹先生在時之政府的信息庫中進行了全力調查,絲毫沒有審神者大人的消息。」
狐之助兩隻狐耳低垂下來,顯得十分地低落,接著它又道:「想要知道審神者大人的下落,恐怕只能等明石國行醒過來了……」
沒錯,審神者大人是和明石國行一起離開本丸的,然而只有明石國行回來了,審神者大人的行蹤就連時之政府都尋找不到,真是太奇怪了。
「明石啊……那傢伙受了太重的傷,奄奄一息地回到了本丸便陷入了沉睡,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真令人擔心啊。」
螢丸和愛染國俊也快要急瘋了,天知道在見到傷痕累累的明石國行時,那兩振刀受到的衝擊有多大。明石國行雖然懶於訓練,但卻是實力很強勁的刀劍男士,能夠將他傷到那種地步的對手究竟是誰?時間溯行軍?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主公也可能是被時間溯行軍擄去了嗎?
想到這裡,壓切長谷部更加不安了。
而此刻在修復工坊里,螢丸和愛染國俊擔憂地坐在明石國行的身邊,什麼時候明石國信才會醒過來呢?明明狐之助說他的傷已經沒事了,但是為什麼醒不過來。
「……呃!不行……主公……不要……」
明石國行的指尖動了動,從嘴裡說出幾句囈語,但是模糊不清,聽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神情倒是非常痛苦。
「國行,國行……沒事的,一定都會沒事的。」無論是你,還是主公。
螢丸爬到明石國行的枕頭邊,用手搭在他的額頭上安慰道,在明石國行昏迷的這些天裡,他有時候也會這樣,但是卻始終都清醒不過來。
螢丸他們只能猜想,明石國行在重傷時一定遇見了什麼痛苦的事情,他對他自己一向不在意,所以極有可能是主公出了什麼事嗎?
拜託了,不管是誰都好,請讓主公平安地回到他們身邊吧。
「主公……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