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不到了吧……
真可惜……
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輕易地死去,真是沒用……啊,不行啊,如果他死去的話,禮弦就要背負著弒殺時之政府工作人員的罪名,那樣的話……就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我……我死了的……話,時之政府……不會放過你的……」
「這點你就放心吧,時之政府早晚有一天也會落入我的手中。」白弦說完之後,還聽見幽竹先生在呢喃著什麼,他因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平日裡熠熠生輝的紫眸現在也顯得黯淡無光。
白弦小心翼翼地附耳上去,才聽清楚幽竹先生在說什麼。
「快……快逃,禮弦……小心……政府……」
「殺了他不是你的命令嗎?為什麼事到如今還擺出那樣的表情來?」
佐佐木小次郎將備前長船長光收回刀鞘,冷冷地問道。
聽他說完後,白弦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它蓋在了幽竹先生的身上,他抿直了唇,眼眸眨了兩下才看向遠方,「他到最後,關心的都是我的生死。」
「他沒有恨我。」
「後悔了嗎?」之前做再多事情都可以稱之為胡鬧,但是擔負了時之政府的人命,可就回不了頭了。
「怎麼可能?這只是我計劃的第一步而已,幽竹先生的死亡是必須的,否則他將成為我控制刀劍男士,控制時之政府的最大阻力。」
收斂了自己多餘的情緒,白弦最後瞥了一眼幽竹先生。
雖然看起來在時之政府工作得遊刃有餘,作風不羈,但其實這個人實在是個爛心腸的老好人,比起時之政府中一成不變的公務,他更加喜歡的不被約束的生活吧,這下子,終於自由了。
幽竹先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關心愛護,永別了。
「處理好他的屍體,最重要的是,他的死訊一定要被時之政府知道。那麼,接下來我要去見見我可愛的刀劍男士們了。」
「我知道了。」
等白弦離開後,佐佐木小次郎揭開白弦蓋在幽竹先生身上的外套,扔在一邊,然後將幽竹先生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知道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將白弦和禮弦看成了一個人,那傢伙是真正的怪物,為了達到自己的欲望,什麼都可以利用的怪物。不過,你也聽不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