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山姥切國廣就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居室,只剩下山姥切長義緊握著手中的刀劍,緊咬唇瓣。
他忽然有些可惜他來得太晚了。
如果更早一點,作為刀劍男士被分配到這座本丸中,他是不是也可以知道,他們真正的主公是什麼樣子的。
哼,在這一點上,那個偽物君居然比他幸運很多呢。
……還是不想這些了。
他已經完成了時之政府的傳達,將三日月宗近送去了任務時代,接下來,他還得調查其他事情才行。
例如審神者禮弦的另一部分……在哪裡?
……
當佐佐木小次郎來到本丸的時候,白弦正對著水龍頭洗臉,可能是因為進了水在眼睛裡,所以眼眶看上去有些微紅。
「重新擔任審神者的感覺怎麼樣?」
佐佐木小次郎懷裡抱著他那把愛刀,頗有興致地詢問白弦。
白弦很憎恨那些刀劍男士們不是嗎?不過比起他們,恐怕他最恨的人是他自己,所以在禮弦還未進行陰陽分離之術的時候,他就千方百計的想要阻止。
如果陰陽分離之術失敗了,他興許就不會存在了,也不會承受那些痛苦。
只可惜雖然阻撓了陰陽分離之術,但還是成功了一半,他與禮弦被分離了開來。
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事情也沒什麼好失落的,白弦自認為他給過他們機會。既然他活了下來,他就不會允許自己再輕易消失,他會徹底地順從他的內心,復仇。
不過看情況,不僅接收了禮弦痛苦記憶,也接收了他那些美好記憶的白弦終究還是不能狠下心毀壞這一切嗎?
也是呢,儘管是虛假的,是不存在的,那也是禮弦能夠感受到為數不多的溫暖了。
「無聊。嗯……要不碎幾振刀玩玩吧……」
白弦用衣袖擦乾淨臉上的水跡,貌似漫不經心說了一句了不得的話。
佐佐木小次郎:「……」
他這嘴欠的幹嘛。
「他還好嗎?」就在佐佐木小次郎想著怎麼規勸白弦別做令自己後悔的事情時,白弦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佐佐木小次郎心中一凜,「你果然已經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