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歡迎他回來嗎?
「主……主……主公!」
身後傳來少年的聲音,還沒等禮弦反應過來,他就從背後被人緊緊抱住,「笨蛋您究竟是去哪了啊?兼先生很擔心您啊!真是的……您不在本丸,本丸都一團亂了!」
「堀川國廣嗎?還真是讓你們久等了啊。」
禮弦轉過身來,結果就看見堀川國廣淚流滿面的臉頰,他嘆了一口氣,伸手將堀川國廣的眼淚擦乾淨,柔聲詢問道:「大家呢?為什麼本丸看起來會是這樣?」
異常的冷清。
本丸……是那群刀劍男士顯形後第一眼看見的地方,對於人類來說,這個地方就是歸所,是家。
「在房間裡。」說到這裡的時候,堀川國廣哽咽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主公,拜託了,不要再離開我們了,我們真的很害怕,害怕主公再也不會出現了,如果失去了主公,我們被召喚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堀川,你要記住我對你們說的話,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刀劍之身了,而是能夠自由活動的人類。人類的強大之處就在這裡哦,無論是失去了什麼,無論是經歷過什麼,只要活著,就一定會有所期待。」
禮弦安慰著堀川國廣,還沒等他回答什麼,禮弦又用力拍了一下堀川國廣的肩膀,「好啦,我禮弦的刀劍男士可不容許這麼脆弱,你知道狐之助在哪裡嗎?山姥切在修復工坊,我需要拿到加速符。」
「兄弟受傷了?主公無法感應到狐之助的位置嗎?……我有段時間沒有看見狐之助了。」
堀川國廣聽到山姥切國廣受傷的消息,也擔憂了起來。至於狐之助在哪裡,他也不知道,這些天,白弦說不想要看見他們,刀劍男士們也是為了儘量減少和白弦的接觸,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居室中寸步不出,至於他還是趁著兼先生睡著後打算出來喂喂馬匹的。
沒有主公在,這本丸也荒蕪得不成樣子了。
對了,主公剛剛是不是有意地迴避了他的話,如果是以前的主公,一定會笑著道歉,說不會再這樣突然離開了之類的話語。不過主公也確實說過,他希望他們可以擁有人類的自由,而不是像是以前那樣還需要依賴主人的刀劍。
他已經弄不清主公是什麼想法了。
究竟是怎麼了啊,無論是主公,還是眼前的一切,都變化得讓他覺得陌生恐懼。
「是這樣啊,那麼現在近侍呢?」
「近侍一開始是太郎太刀,後來三日月宗近被任命為了近侍,只不過他失蹤了……我們有嘗試找過,但是不管是那裡,都沒有發現三日月宗近的行蹤。神樂鈴上……三日月宗近的鈴鐺也掉落下來了。」
堀川國廣將他懷裡的鈴鐺遞到禮弦的面前,每個鈴鐺都是禮弦親手製作的,代表著那些刀劍男士,其中包含了他與刀劍男士們的締結,一旦締結消失,鈴鐺就會掉落下來。
髭切之前就發生過一次,如今三日月宗近的鈴鐺也掉下來了嗎?僅憑著刀劍男士單方面解除契約幾乎不可能,髭切那次也是因為他與他的前主之間的契約被重新喚醒,一振刀劍是無法同時擁有兩位主人的,所以才會斷開與禮弦之間的契約。
至於三日月宗近……難道是那個人解開了他們之間的契約嗎?或者是……碎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