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霸道的宣言呢,原來這才是主公的本性嗎?」宗三左文字也笑了起來,如今的主公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變得更加忠於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壓抑著自己,不過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
「哈……反正你們也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不是嗎?要知道一開始擔任審神者真是太辛苦了呢,經常命令你們出陣,會覺得我是個不愛惜刀劍的殘暴主人……」禮弦的目光投在某隻長頭髮,天天嚷嚷著「和平、我討厭戰鬥」的刀劍男士身上。
「不命令你們出陣,又會覺得我得到手就滿足了,會被當成籠中鳥,唉……」視線重新落在宗三左文字這邊,禮弦重重地嘆出一口氣。
這下子,左文字一家不高興了。
小夜左文字伸手牽了牽禮弦的衣角,平日裡冷靜成熟得有些不符合他模樣的聲音少見地有些緊張起來,「主公……我認為,兩位哥哥……」
「小夜子,有空去粟田口玩玩,一期哥溫柔得像個王子哦,至於你兩個哥哥,一個傲嬌,一個毒舌,別學他們嗷。」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一期一振: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同時瞪著他?
「主公還真是壞心眼呢,難道您想要趁現在都報復一番嗎?」宗三左文字將額前的長髮撩到耳後,露出異色雙瞳看著禮弦,確實有著傾國的誘惑力。
「嗯,確實有這個打算。」禮弦似笑非笑地說道,然後他將五虎退抱到一邊,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俯下上身,貼近了還在擺出紳士姿態用餐的幽竹先生,「幽竹先生,我決定了,向時之政府申請最後的審判。」
「你確定?如果審判的結果是你不應該存活於世,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幽竹先生也放下碗筷,目光認真地看著禮弦,那雙美麗的淡紫色眼眸中有著別樣的深意,禮弦同樣認真地看著幽竹先生,然後笑著說道:「不會有那樣的結果的。」
「好吧,這一次……我護不了你了。」
這場由禮弦提出的審判對於時之政府來說無疑是一種送上門的行為,審判只是形式問題,他們其實已經在心裡對禮弦宣判了死刑。只有歷史是絕對不能被改變的,這一點,時之政府不會做出妥協。
一期一振替禮弦打好脖子上的領結,穿上已經熨好的西裝外套後退讓到一邊,恭敬謙遜地挺直站立著。禮弦輕呼了一口氣,動作緩慢而又優雅地系上襯衫手頸部分的紐扣,顯得十分正式莊重,一絲不苟。
等到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走到房間外,正是十足的艷陽天。
「真是好天氣啊,是吧?一期一振,但是你的表情可比這天氣要陰鬱多了。」
「主人……我想……請求和您一起去時之政府。」一期一振鼓起勇氣,說出這對他而言很是逾越失禮的一句話,雖然他認為主人不太可能會同意,但是只要是有一絲機會,他都要努力爭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