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會比一個中國人更了解中文呢,而且禮弦就算是不會輕功,他的戰鬥能力也是很出眾的,加上血條厚,別說什麼武俠的世界,他就是到那傳說中的修仙世界也照樣能夠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禮弦一定就是他要尋找的那個有緣人無疑啦。
「你自己國家的歷史一定很清楚了吧?更別說你還是歷史維護者。
很簡單,這個世界分為江湖和朝廷,而你的身份是數年前盛家莊被滅村之後僥倖活下來的孩童之一,長大之後就成為了自在門的弟子,備受寵愛的小師弟。遺憾的是,你身中蠱毒,也正是因為蠱毒,所以你對當時的記憶混亂。不過沒事的,只要你穿越過去,那邊就有溫柔的師姐,美麗的歌姬,有錢的大小姐在等著你哦。」
晴明步步引誘,看著禮弦的表情越來越緩和下來,他就知道,從古至今,美人計都是很有作用的。
「記憶?」
禮弦喃喃問道,他曾經為記憶所累,不想再因記憶化為困獸,傷害了自己親近的人。
「呵。」晴明輕笑一聲,拍了拍禮弦的肩膀,「別太擔心,那並不是你的記憶。如果是你的話,絕對可以撥開雲霧,最終回到你應該回到的地方的。」
「別說傻話,你以為我是誰?我是審神者禮弦,什麼樣的時空我沒有去過?」
聽出來晴明雖在安慰,但話語中暗藏著擔憂的情緒,禮弦將額前散亂的額發撫至身後,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自信的笑容。
只不過禮弦這個笑容截止在他站立於一片雪地中時,死死地僵直在了臉上,先不說這寒冬冰雪的天氣,他為什麼穿著單薄的輕紗女裝,還有面前這幾位拿著明晃晃的刀子,明顯是對他懷有殺意的大漢是怎麼回事?
女裝……為什麼他會穿著女裝啊?這真的不是晴明故意的嗎?
晴明,等我回去後,你就等著大天狗給你收屍吧!
「交出來!」領頭的大漢對著禮弦說道。
禮弦只是微微歪了下腦袋,嗯?交出來?交什麼?
見禮弦沒什麼反應,那大漢居然提刀便上,銀白的刀刃配著銀白的雪,越發的讓人感到寒冷,禮弦眯了眯眼,正準備空手去接那白刃時,一朵梅花從眼前飛過,釘在了那人眉心處,大漢就那樣猙獰著面孔倒在了雪地上。
飛葉摘花皆可殺人,這種事情禮弦還是第一次看見,就在他失神的空檔,那些人已全部被同樣的梅花擊中,倒在地上失去了聲息。這時,禮弦才朝著那手捻梅花的青年看過去,出乎意料的是他坐在木製的輪椅上,身穿白衫,外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墨發中分,從額前分出兩縷搭在胸前。
寒風一起,他身後的白色髮帶便與墨發纏繞著盪起漣漪,冷峻清雅。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問舟沒和你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