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看著那小販殷切的目光,小小地「啊」了一聲,甘蔗都已經拿在手上了才說不買了,妥妥的會丟人啊。
有什麼辦法能夠彌補一下嗎?能不能將他這件衣裙上裝飾用的小花花扯下來給人家抵帳?做工精緻,看著挺值錢的,不管怎麼說也是神侯府出品啊。
正在僵持間,禮弦聽見身側有人接近他,氣息不善,他稍一轉身,甘蔗的一端就抵在了那人頸脖上,「誰?」
那人顯然是沒預料到禮弦五感這麼敏銳,被他那麼一問,剎那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好生厲害的小女子,彭尖,你可是越來越沒用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似無情那般清冷,而是一種語中帶笑的嗓音,每一個字都慵散清晰,可以聽出這聲音的主人很是自信高傲,在不經意間給人一種徹骨的寒意。
自那聲音響起後,那帶刀接近禮弦的大漢明顯地抖了一抖,他扭頭恭敬地對著旁邊不遠處一頂華麗的轎子道:「侯爺。」
侯爺?禮弦仔細地想了想,難道是這個世界的主要人物之一,神槍血劍小侯爺方應看?
一隻瘦若梅骨的手從轎簾中伸了出來,接著便見一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搖著摺扇走出來,面容俊美,一側微微上揚的唇角總是帶著笑意,看起來好生邪氣。
「我知道你,近日住進神侯府的女子,自在門的小師妹。說吧,你和無情查到了什麼?」
「你先替我將這甘蔗錢付了,我便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禮弦收回甘蔗,淡然說道。
「你說真的?」似乎是被禮弦的乾脆而感到有些意外,方應看眯了眯眼,再次問道。
「我騙你有好處麼?」禮弦挑了眉,對著方應看反問道,也學著他那般歪唇微微一笑,有好處麼?當然有,騙到了一個人給他付錢啊。
「想不到無情居然如此刻薄,竟連這甘蔗都不買予你吃麼?彭尖,付錢。」
等到那叫做彭尖的大漢付完錢之後,禮弦就拿著甘蔗走人,一邊還在仔細看著那甘蔗,在思考著應該怎麼下嘴好。
「現在你應該告訴我了,你和無情查到了什麼?」方應看也隨之追了上去,兩個人一同漫步到了橋邊,禮弦這時才遲遲回答道:「不知道。」
「我的人告訴我,你是被人追殺途中才遇見無情的,追殺你的人是誰?」方應看耐著一幅好脾氣,繼續問道。
「不知道。」他怎麼知道那些追殺他的人是誰?都被無情殺了,他就是想問,也沒活人說了啊。
「玉符在哪?」
「什麼玉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