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好些?」禮弦在岸上拍著手問道。
「沒有。」無情的聲音悶悶的,雖說毒是解了,但他現在遍體冰寒,實在說不上好到哪裡去。
「奇怪,藥效居然這麼猛嗎?不過聽你聲音好像冷靜了很多,還是有效果的。」禮弦輕笑著說道,隨即也跳下池塘,將無情撈了起來。他體溫已經降了下去,眼眸也恢復如常了,禮弦暗想道,果然泡冰水是個不錯的辦法,被那麼一冰,什麼欲望也沒了啊。
只是被冰水泡過的後果好像更為慘烈一些,因為……無情暈了過去。
禮弦這種時候才覺得自己還是挺厲害的,人家本來只是中了毒,現在被他弄得半死不活了。無奈之下,禮弦只能親自動手給無情換下濕衣服,以及給他肩膀的傷口消炎,包紮。等到這一切都忙完之後,禮弦伸手撫過無情那兩條修長的腿。
只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太大區別,但按下去的話,肌膚有些僵硬,長久不能活動,腿部肌肉已經有些萎縮了,這樣的話,即便以後接上了經脈,也會長時間無法順利走路的吧?
等有空和金劍銀劍說說,讓他們沒事多給無情揉揉腿好了。
可惜無情並非刀劍之身,否則以他的能力,或許可以替他修復這雙腿。
禮弦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著無情的腿,不覺就直接睡了過去,等到第二天,無情先醒,他身上已經換了乾淨的褻衣,傷口也做了處理。再一看,禮弦正趴在他的腿上睡得正沉,只可惜,他這雙腿廢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想了想,無情伸手按了下禮弦的臉頰,被適當的力度又彈了回來,忍不住又伸手指戳了戳,好軟……
「好……」
就這麼被無情給戳醒了,禮弦的心情非常不愉快,正準備扭頭對著無情問好玩嗎?沒想到無情向前戳的手指並沒有收回,正點入禮弦的口中,指尖落在禮弦的舌上。這下子,禮弦簡直是忍無可忍,用力就咬了下去。
……
「公子,您手指上怎麼有一圈牙印啊?」
送無情上車前,銀劍眼尖看見了無情手上的牙印,便擔心地詢問道。
「這個啊,嗯……是我逗弄一隻貓玩,被咬的。」
禮弦坐在轎子的一側看書,聽無情說完之後冷眼瞥了他嚇,說誰是糖球呢?
「公子你明知道你碰不得那些東西的,怎麼就去逗弄貓呢,真是的。」銀劍嘆了一口氣,公子有時候還真的是任性得讓人難辦。
一路上禮弦都在看書,無情沒什麼話題提起,也就看起了碧血營送來的宗卷,車廂內靜默無言,不知走了多久,車子忽然停下,無情揭開帘子問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