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
「嗯?你怎麼來了?」
禮弦扭過頭,面色微醺,這時無情將身上的披風脫下,搭在禮弦的肩膀上,「這邊風大,你怎麼跑到這喝酒?」
「你看,這分明還是月牙兒,偏亮得出奇,比圓月都好看。」
禮弦將手指向天邊的那輪彎月,無情看了眼,也道:「是啊,確實很少見,你喜歡新月嗎?」
「新月啊……」回想起那振就連眼眸中藏著新月的刀劍,禮弦笑了笑,「是啊,最喜歡這樣的新月了。」
「可是你卻忘記我了……沒什麼,回去吧。」
無情轉動輪椅,來到禮弦的身邊,作勢要攙扶他起來,禮弦抓住他一隻手臂,抬眸便見那雙墨沉如玉的眸子,想起剛剛銀劍對他說的一切,心弦一動,「你可知,我在遇見你之前就了解你這個人了,最是剛正不阿,情深義重,慣來是習慣犧牲你自己的,可是啊,你也得……」
禮弦從來就是淺飲,只這次喝得多了,而且又是少年的身體,撐不住酒勁上涌,話還沒有說完就昏睡在了無情的懷中,無情半摟著禮弦,復又抬頭看著月亮,眸色沉重。
自那日去往謫仙島之後,禮弦總覺得無情好像在刻意避開了他,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太過忙碌的原因。只不過禮弦撿了一隻受傷的貓,無情會時常過來照看著,還給那隻貓取了一個「糖球」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在取這個名字之前有沒有想到此時此刻正在寫這篇文的作者的感受。(bushi!)
禮弦不在意無情避不避開他,反正他也不想黏著無情,只是按照這樣發展,他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所以禮弦就果斷地選擇偷偷跟蹤無情。按照無情的武功,他無法跟得太近,所以當禮弦聽到打鬥聲,他加快腳步追上去時,就聽見無情面前的那個女人說道:「想不到無情神捕中毒了也能這麼厲害,那就看過一會你還能不能撐得住了。」
「中毒?」
看見禮弦跑了出來,無情原本淡然的面色變得焦急了起來,「你快離開,這很危險。」
「哦?怪不得你在這樣的狀況下,還能淡然拒絕韓小姐,原來是早有……」
那打扮妖嬈,聲音似男似女的女子還沒說完,無情拋出的暗器便沒入她的眉間,見著那人筆直地倒下後,禮弦才上前,看著無情身上的傷口問道:「傷勢嚴重嗎?中的是什麼毒?」
本來無情與那人在對持中,因為他的到來才放鬆了戒備,被那人使的暗器刺入了肩膀處,此刻鮮血湧出,染紅了那一片白衣。
「沒事……金劍,去看看韓小姐情況如何?」
「公子,我先帶你去看大夫!銀劍出任務還沒回來,你身邊少不得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