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所謂的敵聯盟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原本位於她身側的兩面牆上的冰全部化為了白色的煙霧。
注視著前面兩個不速之客,她一字一句道:“我對於這種沒有人身自由的聚會沒有興趣,請恕我果斷拒絕。”
得到了回答,被稱作為黑霧的人剛準備出手,就被死柄木給阻止了。
“不,我改變主意了。遊戲的規則向來都是由我來制定的,輪不到其他人說不。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五十嵐優夏,不妨看看是你能夠將我給派過來的人全部給消滅,還是你落入他們的手中好了。”
丟下這樣一句威脅意味十足的話,死柄木帶著黑霧給走進了身後的黑洞。
“慢著。”
就在兩人即將走進去的瞬間,一道結界毫無徵兆的出現,讓他們撞在了上面。
兩人轉過身,看著那雙冰冷無比的藍眸,心生寒意。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了,你們還是這些年來的第一個。”
看似十分無所謂的,五十嵐優夏拋了拋手中的一個手,看到那個手死柄木睜大了眼睛,那是他身上的一個,什麼時候……被拿走的?
“將你們所知道的都告訴我了再走吧~”
“你在做夢!”
五十嵐優夏的笑容很冷:“我是不是做夢不是你們說了算的,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們找錯了場子。”
而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後面走出了十幾個人。
為首的人有著棕色短髮,他一馬當先的沖了上去,在死柄木即將使用個性的時候,那人身影在原地消失,不一會兒就繞到了對方的身後,並且制住了他的所有動作。
同一時間,那個少年的同伴黑霧也被一個金髮的青年給剝奪了全部感知。
“您真是亂來。”
手上拿著一串木珠,金髮的青年閉著眼睛:“剛剛回到這裡,就各種獨自行動,現在可沒有當年那麼太平。”
“就是啊,前輩。”
棕色短髮的青年撓了撓頭,一臉純良:“就算您再強,也不應該獨自在大半夜的跑這種地方來啊。”
五十嵐優夏突然間迷了,她離開半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的事情?
以及,為什麼她已經淪落到被後輩給教訓了??
將周圍給收拾乾淨,五十嵐優夏看著阿釋密達,只見對方伸出手,輕輕甩動手中的木珠串,原本看起來龐大的人數一一的散開了。
“你們什麼時候學會用這招唬人的?”
儘管五十嵐優夏一開始就知道來人就兩個,其他的那些都是視覺產生的幻影,但是這依然不妨礙她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