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愛德蒙很清楚,眼前的少女不僅沒有受傷,身體還非常健康。
身體的潰敗,是從內部開始這件事,五十嵐優夏不會告訴任何人,所以任何人都只能夠從表面上來看,得出的結論都是非常好的。
不會有人因為短暫的昏迷,就聯想到身體的崩潰這件事上。
將斗篷還給愛德蒙,五十嵐優夏率先走在了前面:“走了。”
愛德蒙看了眼手中的斗篷,沒有披在身上,而是掛在了手腕上,這才追了上去。
復仇者的阻攔,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即便她當年作為Giotto與這些人有約,如今在他們違背了承諾,做出了背叛和傷害彭格列的事情以後,他斷然沒有手下留情的理由。
就算沢田綱吉等人的記憶恢復了正常,這些復仇者還是會成為他們的敵人,既然如此的話那便沒有什麼情面好說了。
在跟隨著master的一路上,愛德蒙不置一詞,只是沉默的望著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卻完全沒有求助他的意思。
或許,正如同迦勒底那些繼承了全部記憶的從者們所說,現在的master已經不再需要他們。她和藤丸立香完全不一樣,她擁有能夠獨自斬斷一切困難的能力,明明應該看到這樣元氣滿滿的少女開心才對,愛德蒙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不再和時間神殿一樣,他們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守護和修復著人理的少女……一步步的靠近死亡,然後以無人能企及的速度,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樣的絕望,他和他們是打從心底不想再來一次。
重新見到master以後,應該說什麼?
沒有答案。
愛德蒙很清楚,之所以迦勒底那群吵鬧的傢伙沒有一起跟過來,一是內疚,二的話則是擔心master已經不再需要他們。
五十嵐優夏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所以復仇者能解決一個是一個,就算到了最後對方還是可以增加很多也沒關係,她只要在能動彈的時候清理掉一部分就行。
當她走到關押那些守護者和彭格列人群的牢門前的時候,終於再也無法站穩的倒了下去。
身體不堪重負,像是一下子爆發,對於她毫不留情的折騰自己提出了抗議,大量的鮮血……從她的四肢蔓延而開,無比刺眼。
獄寺隼人等人聽到動靜的時候,抬頭便看到驚人的一幕——一個戴著帽子的青年,他的手中抱著一個被紅色給浸透的少女。
“彭格列的人?”
“是。呃,請問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