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她能親自拿到肖逸文風流成性的證據,再拿到她父母面前,這樁婚事遲早得作廢。
成似雪開始打量肖家別墅內的布置,就算拿不到證據,讓肖逸文覺得她是個沒禮貌沒規矩的瘋女孩也行,到時候肯定肖逸文也忍受不了她,讓肖逸文先主動提出解除婚約。
她打定主意,直接奔上二樓的房間。
顏以沐不知道成似雪要幹嘛,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捧著臉發呆。
幾分鐘後,年鶴聲和肖逸文重新回來,肖逸文沒看到成似雪人,顏以沐指了指樓上,「她上去了。」
「哈?她沒事上我家二樓臥室幹嘛?」肖逸文本來就看成似雪不爽,轉身往二樓走,「這女人有病吧,這麼沒規矩!」
二樓不斷傳來轟隆的砸門聲,顏以沐聽的覺得有些嚇人,「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年鶴聲摟住顏以沐肩膀把她按在自己懷裡,「打不死就行。」
別墅里外都是人,顏以沐想坐起來,被年鶴聲把頭按靠在他肩頭,「別動。」
年鶴聲偏頭,嗅著顏以沐身上傳出的淺淡奶油香,甜美的氣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氣氛正是極佳之時,二樓突然傳來成似雪的一聲尖叫,把一切意境都攪亂了。
年鶴聲興致被打斷,眉心輕蹙。
成似雪風風火火的從二樓跑下來,身後跟著緊追她的肖逸文,「成似雪你個瘋女人!把東西給我還回來!」
「敢做不敢當?」成似雪一口氣跑到顏以沐和年鶴聲面前,把手裡抱著的東西摔到他們面前的桌子上,「都說兄弟妻不可欺啊,肖逸文你真牛逼,沾花惹草也就算了,連你表弟的女朋友都敢想!」
一個粉色的miu miu女包躺在桌面上,這樣的款式讓顏以沐一下子就聯想到自己當初在港城搞丟的那一隻。
成似雪把手裡的卡遞給顏以沐,「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肖逸文真的太瘋了,居然把你的證|件照片藏在這個包包里!」
年鶴聲伸手想去拿,顏以沐這一次反應卻比他還快的接過了那張證|件。
港澳通行證,名字寫著顏以沐,照片上也是顏以沐。
年鶴聲凌厲的視線射向肖逸文,肖逸文懂年鶴聲的意思,但現在這個情況他是真不知道怎麼把這個鍋攬到自己身上。
他開始閉眼胡謅:「就是去年的某一天,我走在港城的路上,然後就……」
他編不下去了,因為一直安靜的顏以沐,突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顏以沐抬高手臂和年鶴聲的臉齊平,然後張開手,擋住了年鶴聲的上半張臉。
她的視野里,只剩下年鶴聲下半張臉的輪廓。
深邃立體,下頜線弧度凌厲的如同淬了冰的利刃,讓人望而生畏。
白襯衣,西裝褲,黑皮鞋,袖扣。
優雅的穿搭,強勢的性格,還有去年他們才認識時,他胸口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