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點點頭,「去吧沐沐。」
肖氏母子看著小姑娘不再像剛才那般舉止端莊得體,而是小跑著出了玫瑰庭院後,肖母這才收回視線,「騙人家小姑娘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覺得Viktor付出的太多,不值。」肖逸文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滿意的望著顏以沐有些慌亂的背影,「我總得站在我表弟這邊,也讓這個妹妹仔,多為他付出一點……」
「感情上的事情,誰付出的多誰付出的少,不是我們外人能夠去評判的。」肖母教導兒子,「要是都像你分的那麼清清楚楚,那這戀愛也不必談了。」
肖逸文笑著聽教誨,但至於入沒入他的耳,只有他自己清楚。
「鶴聲是已經定了,你一個當表哥的沒什麼打算?成家的似雪……」
「打住。」肖逸文聽不得這個名字,「我和她幾年前就解除婚約了,我們各自安好,當朋友挺好的。」
肖母哼笑,「行啊,不提成似雪,我們提提江亞恩?」
肖逸文翹起二郎腿的腳一頓,面上神情沒變,還是那般懶散模樣,「提她幹什麼?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年鶴聲在書房陪著舅父談論時事,餘光偶然瞥到半開的門縫外,顏以沐正站在外面,手指捏在身前,想進來又怕打擾。
肖崇沒有及時聽到外甥的回答,順著年鶴聲視線朝外看去,心下便瞭然,叮囑道:「儘快親自上門,去女仔家裡一趟。」
「知道。」
肖崇走出書房,顏以沐退到一旁,禮貌的叫人。
肖崇點了點頭,問道:「他們在哪兒?」
「在玫瑰庭院。」
肖崇走下樓,這層樓便只剩年鶴聲和顏以沐兩個人。
年鶴聲看她還捏著自己手指,知道這是她情緒產生波動時慣有的小動作,想上前拉她,「出什麼事了?」
顏以沐見他面上沒戴眼鏡,及時往後退了一大步,「這個距離你能看清我的臉嗎?」
年鶴聲眉骨動了動,卻還是配合她,「能看清。」
顏以沐便又退,還是繼續問這個問題。
年鶴聲耐心的答,直到顏以沐快要退到走廊盡頭了,年鶴聲失笑著上前把她拉回來,「bb,到底怎麼了?」
顏以沐這才把肖逸文和她說的話,轉述給年鶴聲,講完後,她忍不住摸了摸年鶴聲的眼睛,「真的是因為想我近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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