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取我的盔甲來。想來應是城防有變,我要去看看。」
「夫君,你現在的身子不可受風寒。城防有葉家兩位將軍盯著,不會有事的。」
「爹爹若是不放心,不妨遣人去看看再定奪不遲。」
葉文從城牆上往下看,如蝗蟲一般密密麻麻的遼兵正往城牆邊涌。軍士引燃了烽火,擂鼓報信。
「快來人!遼人攻城啦!」
庸關城的城防之前特意改善過,加固了城牆,但遼人的投石機猛烈,只能抵擋一時。
兩個時辰過去,葉文的一條手臂已經被砍了下了,只連著一點皮肉。葉武的頭盔早已不見,渾身都是
血。
「來人!飛馬去報葉帥!另外,馬上安排城內百姓撤離!快!」一個渾厚但虛弱的聲音。
「舅父。」葉文眼中已經是絕望和淒涼。
葉武抬頭望了望天,漆黑的夜空沒有一絲星光。
「守城之軍,城破人亡,誓死不降。」
秦仁宗十二年除夕,遼人十萬大軍夜襲,守軍拼死抵抗,甚勇,不敵,全軍戰死。庸關城破,舉城被
屠。守將三人,鎮軍大將軍、冠軍大將軍、懷化大將軍當場陣亡。鎮軍大將軍夫人殉城。
「楊將軍,你今日怎麼心神不寧的。」
「我總覺得不安,覺得有事發生。」
「正值年節,將軍是思念遠方的家人了吧?」說話的秋老虎楊蘇鷙再熟悉不過了。今年饑荒嚴重,
他們這群山匪主動投了軍。葉昭愛才,都留下來收了葉家軍的編。
「楊將軍,葉將軍讓你速速去他營帳。」胡青跑得氣喘吁吁。
葉昭接到葉忠的快馬傳書,已經是悲憤萬分。
「阿楊。遼人屠了庸關城。我舅父和哥哥,都戰死了。」葉昭伏在帥案上,悲痛的直不起腰。
楊蘇鷙聽完,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將軍節哀。」眾將也一同跪下。
「我要回庸關城。」楊蘇鷙自言自語地站起來要往營帳外去。
胡青抱住她,「楊將軍,不可!遼人突襲庸關城,與夏軍必然有勾結。若我們此時回防,山河關又要
丟。你對得起死去的弟兄們嗎?」
「惜音還在城裡。」楊蘇鷙紅著眼睛看向葉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