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城內現在至少駐守三萬遼兵。弟兄們若想報仇,隨我去居平關。我們去接應援軍,殺回來。
血債血償!」
要想繞過庸關城去居平關,騎馬需多上一日的路程。楊蘇鷙實在不敢再等,鋪開地圖,
「葉昭,我們兩個腳程快,我們從城裡摸出去。秋華,你帶著眾位弟兄騎馬,兩日後在這個地方集合,煙火
為號。」
已經過去四天了,惜音與一眾僕役隨著逃難的百姓一直往南去,沿路上不斷有人體力不支倒下。惜音
的貼身婢女也與她走散了,身邊只有兩個家中粗使的雜役還護著她。
惜音此時已經木然,父母的慘死,兩位表哥的慘死,她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裡悲傷。
「小姐,您吃點東西吧。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這麼下去,您會撐不住的。」
「小姐,老爺夫人待我們有恩。我們拼死也會護著您的。您。。」
「拿來!」一個黑粗的大手一把將僕從手裡的乾糧奪了過去。僕從看了看壯漢,咽了一口口水,不敢
爭執。
四天了,都不知道有沒有跑對路,只是翻過了一座山,又一座山。「阿昭,你在哪兒。我好怕。」
一路上,逃難的人越來越少,人們一路上都擔心後面會有追兵。只要有人一喊,有馬蹄聲,人們又
會慌不擇路的跑起來。
「小姐。我實在跑不動了。阿福你帶著小姐走吧。我還有些乾糧,小姐你拿著。」
「不會有人追來的。遼人已經占據了庸關城,掠奪城裡的財富就夠了,顧不上追我們。何況這一路上都是
小山丘陵,沒辦法騎馬。我們要防的,其實是山匪。」
好的不靈壞的靈。第五天,逃難的人真的遇上了窮凶極惡的山匪。不管如何求他們,把所有的財物都拿出來,
這群山匪也不罷休。
「把女人留下。都帶回寨子裡去。」人群里有幾個抵抗的男人,都被虐殺了。阿貴跟阿福護著惜音,還是被發現了。
「哎呦,如此美人。今日爺爺們可有福了。」為首的男人寬面大耳,說著就把惜音扛上了肩膀。兩個
僕從撲上去阻攔撕咬,男人舉刀就要砍。
「放了他們。放了他們。」惜音捶打著他的後背。
男人猥瑣的一笑,「小子們。好好招呼他們兩個。」便要走。
楊蘇鷙與葉昭跑了兩天,沿途搜尋腳印,終於追上了惜音他們。
「找死!」楊蘇鷙哪裡能見惜音受欺負,飛起一躍便給了大漢一腳,直接將人踢得吐血。一手攬過
發抖的惜音,眼裡滿是心疼。
「阿昭。」惜音看到一旁跑來的葉昭,從阿楊的懷裡掙開,撲進葉昭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