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遼夏奴役,國,永無興旺之日。民,永無安寧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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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辯結束,阿楊叫了一壺老酒,自顧自喝了起來。
「小友一人在此,不如與我拼個桌可好呀?」
魚上鉤了。
「恭敬不如從命。」
「這是我家五郎。」皇帝此時的裝扮,就像是個中年儒生。指著一旁約摸十五六歲的小郎君介紹。
什麼五郎,這不就是仁宗朝最得寵的五公主嗎!這公主被皇帝寵愛,性子剛烈又嬌縱。老皇帝駕崩了之後,新皇帝是她異母弟,對她較為疏遠,後來她被夫家虐待致死,震驚皇室。可惜她夫家後來還高升了,安太妃常拿此事敲打自己。
「五郎。」與她作揖卻並不直視她。
「是我長得如此醜陋嗎?兄台為何不正眼瞧我?」
皇帝也興趣盎然等他回答。
「小友但說無妨。」
「男子不可直視女子,不妥。」阿楊微微欠身。
「哦?小友都未好好瞧過五郎,怎麼就發現呢?」
皇帝自然憂心是否是有人有旁的心思,刻意接近,但也真的好奇。
「雖在酒肆,但在下鼻子特別靈,男子少有用香的習慣。」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小友口音不是京城人士?」
「某是北境人,家住庸關城。」
「哦?庸關城。怪不得小友對北境軍事如此有見地。」
「某隻是有些親身經歷罷了。」
「小友可想過參加科舉,報效國家?」
「某出身低微,祖上是戴罪之人。逢戰時,便入了葉家軍。披甲執劍,同樣能報效國家。」
「哦?兄台是葉家軍?」旁邊的五公主顯然來了興趣。
「是。」
「那你跟我說說葉昭。」
「五娘,不可無禮。小友如何稱呼?」皇帝對這個文質彬彬又禮貌的年輕人很有好感,覺得應是他知道之人。
「在下姓楊。」若是太配合了,黃鼠狼日後難免起疑。「足下可是楊蘇彘將軍?」
「哦不是。我是楊將軍的本家,楊之柳。」
皇帝也不再追問,兩人聊了些經史子集,縱橫捭闔之道。皇帝覺得面前的年輕人雖是打仗的兵士,可是學問非常好又跟他脾氣相投,很喜歡他。
「小友可加冠了?」
「明年加冠。」
「可有婚配?」
「還未。」
「家中父母可開始為你相看?」
「某有一鍾情女子,誓言此生非她不娶。」
「哦?那你可曾去求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