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為天子近臣,公主結交臣的目的,臣不敢揣測。」
「嘴上說不敢,其實你已經揣測我了。」
「臣已經打定決心不滅遼夏,此生不娶,過一段時日就會請命往庸關城去。公主恐怕要另覓人選了。」
「哦?你是要離開這傷心之地嗎?還是為了換柳將軍回來給柳姑娘當靠山。」
「為天子守國門乃武將之責。」
「算啦,算啦。本宮暫不勉強你,不過,我想不用多久你就會後悔的,我那叔母可不是省油的燈。」
納妾並非娶妻,給安太妃、葉昭獻了茶就算禮成了,惜音成了夏玉瑾的第五房妾室。
夜裡,楊蘇鷙躺在楊府的屋頂上喝悶酒。惜音有了歸宿,這個歸宿並不是她。前世今生,惜音的一
顰一笑在她眼前不斷閃現著。惜音啊惜音,我是你的阿昭,可是你認不出我了。
「你還有酒嗎?」翻上來一個人,不正是葉昭嗎?
「給你。」與自己對飲,她恐怕也是普天之下唯一一人了。
「阿楊。今日惜音入府了。」
「哦。」
「你難受嗎?」
「你說呢?我當然是難受的。我好奇,你難受嗎?」
「我有什麼好難受的。玉瑾與惜音兩情相悅,日後惜音在郡王府我也方便照顧。」
「嗯。」
「過兩年,我便與玉瑾合離。這樣,表妹就是郡王妃了。」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葉昭,你真的認為,惜音是喜歡夏玉瑾的嗎?」
「表妹說是,便是。」
「葉昭,在北境的時候我問過你。若有一日,表妹與別人在一起了,與那人日日相伴,從前與你的,
現在也與了別人,你可會難受。我現在還想問,你後悔嗎?」
「玉瑾會待表妹好的,表妹能嫁如意郎君,也是我一直期望的。我後悔什麼。」
「那你找我來喝什麼酒,還給我。」說罷便將酒壺奪了去。
「你我都不能給她的幸福,玉瑾可以給。我們不是該高興嗎?」
「葉昭,表妹所願,只是伴在你身旁。她對你的情意,你真的不明白嗎?」
「也好,表妹從今之後,會與我困在這郡王府里一生了。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彈琴飲茶。我好想看
表妹跳舞,可是她從未在郡王府跳過舞。」
「葉昭,我等著看,我等著看你追悔莫及。」
楊蘇鷙昏昏沉沉睡去了,葉昭拿著她的酒壺喝了一壺又一壺。躺在屋頂上真舒服呀,自從嫁進郡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