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
「大統領為國血戰,難道將來要效命一個那樣的君王?」
「可現在還是現在。」
「但將來必然到來。」
「為什麼是我?」
「我想我與你有不止一個共同點。回京以後,我會為大統領奉上大禮。」公主似乎運籌帷幄。
「大統領。我冷。」
「那公主快快回去吧。」
「我是要你身上的披風。」
「若是讓公主穿著臣的披風,臣定然百口莫辯。」
「扇子、披風。你得送一個給我。」
「你!」不知什麼時候扇子被公主摸了去,氣急敗壞的把披風脫給他。
☆、第 30 章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葉昭ing,我打算把你送女德班折磨半個月。
葉昭ed,惡人自有惡人磨。
葉昭頭都痛了,她覺得根本不是來祈福,是來受罪。
每天各家的夫人聚在一起,說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輩分高的長輩總要教訓一番,好久不看的女訓女誡又回來了。
安太妃的心情越發糟糕,她家後院裡的人不算少,可孫子最少,連帶著她對兩個兒媳特別是葉昭更看不順眼了。
「都是你哦,殺孽太重。怎麼成親這麼久,還不見有動靜。你可要好好念念佛!」
葉昭委屈,成親這麼久,她與玉瑾過夜的次數屈指可數。尤其是表妹來了之後,她貪戀與表妹在一起的時日,與玉瑾在一起的機會就更少了。可玉瑾在其他人房裡的次數多多了,也沒見有動靜。難不成是玉瑾身體有問題。都怪自己,當年要不然貪玩將玉瑾推下了水,現在玉瑾肯定也是健健康康的。若是玉瑾與表妹有了孩子,定然是頂漂亮的小娃。
咸安公主第二天披著大統領的披風出現在人前,大家都議論紛紛的。看著這意思,親事是要定下了?連帶著看這大統領的眼神都不同了。
「你跟公主怎麼回事?」平日裡安太妃盯著她抄經文打坐,只有半夜來尋人。
「我跟公主沒什麼事。」
「我需得提醒你你是女子,不要做非分之想。你的身份敗露,便是殺身大禍。」
「什麼是非分之想?」
「顛倒陰陽,罔顧人倫之事。」
「葉昭。你會後悔的。」
「老子才不會!老子好的很。」葉昭氣沖沖的離開了。
念齋結束,啟程回了京城。接下來便是各種年節活動,各個衙門也都開始休沐。
除夕這天按照慣例,安王府跟平南郡王府都是要去參加宮宴,陪皇帝守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