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男子自然會娶你,可我是女子,我娶不了你,當初都是戲言。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
「你若不說你是女兒身,你娶了我,過幾年再過繼個孩子,誰會知道你是女兒身?」
「可是那樣我便不能嫁給玉瑾了。當年我害他落水,他的男兒抱負,他的大好前程,他的兒孫滿堂都被我毀了。我此生能做的,就是盡力補償他。」
「阿昭,那麼我呢?你誤我終身,你該如何補償我?」惜音的眼睛又哭紅了,為何自從來了郡王府,每天都要哭呢?
「我已經負了你,不能再負他。你已罪犯大秦刑律,婆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一會兒我去尋玉瑾,求他念在往日情面上,饒恕你。」
葉昭說罷便準備離開,見夏玉瑾在旁邊不知道多久了。
「夫君。」葉昭上前,擋在他與惜音之間。
「柳惜音我問你,從頭至尾你是否都是在利用我?從未與我動過一絲一毫真感情?」
「是。」
「所以落水是你故意的?」
「是。」
「那你為我做了那麼許久的藥茶也是手段?」
「是。那便是母蠱。」
「那日你說你一見了我便喜歡我,也是蒙我的?」
「是。」
「從頭至尾你都是為了葉昭?」
「是。」
「騙子!你這個騙子!我從開始便知道你是故意落水的,我還以為你是心悅於我。我為了你還想要著不要做紈絝了,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還想著為你把妾室都散了,過幾年便與葉昭和離娶你。你為什麼欺騙我的感情?」夏玉瑾一顆少男心碎的徹底,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葉昭見他模樣可憐,又怕他一激動傷著惜音,只能把他抱進懷裡。夏玉瑾一下哭的更厲害了,他做了半輩子紈絝,認真一次還被人欺騙。最可惡的是,惜音嫁給他是為了葉昭,身體不好是他的錯嗎?子嗣艱難是他的錯嗎?憑什麼連一個女人都比不過。
安太妃緩了口氣就又回來了,她心知葉昭靠不住,玉瑾又是個心軟的,就這麼放過那個妖婦她可不行。
「謀害郡王,這是要送法辦的重罪!」
「婆婆,婆婆,表妹她是一時糊塗,您莫與她計較了。」
「那怎麼行!」
「婆婆,若是一定要送表妹法辦,那我只有回鎮國公府去請丹書鐵券。此乃家醜,不可外揚啊。」葉昭跪在安太妃面前,苦苦哀求。
安太妃想想也對,若是讓人知道府里有這麼個事情,那玉瑾不是成了笑話。
「國法不能治,那就行家法。先給玉瑾磕頭認錯,再打她們主僕一人一百鞭,打完了就趕出府去。」
「安太妃,求你行行好。我家小姐身子弱,一百鞭打下去人就沒了呀。」紅鶯跪著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