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姑爺說你也好美。」紅鶯嗓門大。說完便跑上前去。
楊蘇鷙的臉瞬間充了血,尷尬地低下頭。惜音被紅鶯那姑爺兩個字,說的極害羞,面上裝作不經意,
耳朵已經染了紅。
楊蘇鷙帶著阿偉跟在紅鶯後面,阿偉輕輕說了句「花開堪折直須折」,楊蘇鷙偷偷看這少年一臉
嚴肅地看著自己。
「阿彘,你瞧那岩上也生出花來,甚是獨特。本以為花朵都需要人好生侍弄,只能生在土裡。」
「那我將它摘下來贈與惜音。」沒等惜音回答便飛身上了岩壁,她動作極瀟灑,飛身上壁、再伸手
折花。未料到這花莖上長了刺,她一伸手一陣劇痛傳來,若不是她功夫底子好,恐怕要摔個嘴啃
泥。
「阿彘。」惜音跑上前去查看她。
「哎呀沒注意有刺,大意了,等我再上去一次。」
「不許去了,那花好好長在那兒多好。何必折它呢。讓我看看你的手。」
楊蘇鷙的右手食指上被硬刺刺出了血。惜音只看了一眼,便將她的食指含進口中,輕輕吮吸,偶爾
還用舌頭舔一下,以示安撫。楊蘇鷙本來是被那花上的刺扎的疼,這一下什麼都不痛了,只感覺一陣
麻麻痒痒的感覺一直從那傷口湧進心臟,腿都有些軟的不聽使喚站不穩就要栽倒,多虧阿偉從身後扶
住了她。
「惜,惜音。」
惜音往地上吐了一口說到,「阿彘,別動,這花有毒的。所以你被扎了才那麼痛,我要替你把毒吸出
來。」
聽到有毒,楊蘇鷙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了,立刻將手指抽回來。
「只這麼一點,無礙的。」
「那也不行。這麼一點,毒不死我的。」
「小姐,漱漱口吧。」紅鶯將水壺提給惜音。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沒事非要招惹那花做什麼。」一衣衫破舊,步履蹣跚的老者拄著拐杖而來。
「老先生,這花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惜音上前行了禮。
「此花名為「情花」專門長在陡峭的岩壁上吸引像他一樣的郎君去摘,被毒刺刺中的瞬間整個手
臂都會跟著疼。輕則摔傷,重則摔死。若遇上像你們似的濃情蜜意的愛侶,一個為另一個吮毒,也會
一起中毒。」
「此毒可有解法?求老先生賜教。」楊蘇鷙上前行了大禮。
「此毒無解。」
眾人聽了皆是一震,但看老先生著漫不經心的樣子,又覺得沒那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