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彘,有你在我身邊,有什麼好怕的。」
只要她想的,依她便是。
楊蘇鷙先下水查探了溫泉,水底很平整,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才放惜音下水。
水中的惜音美極了,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溫泉周圍熱,楊蘇鷙怕自己又像上次那樣丟人。上次什麼都沒看見就流鼻血,這次。。。
「阿彘。」惜音愛乾淨,下了水是極開心的,玩了一會兒便見岸邊的人一臉憋屈地吞著口水。
「你不一起下來嗎?」
「我,我幫惜音守著。」
「這裡又沒人。阿彘快下來。」
「我還要幫你烘乾衣服。」
「下來嘛!一會兒再做。」惜音雙手拽著她的手臂左右搖晃著,一雙眼睛裡全是期待。
上一次這樣岸上岸下的對視,還是許多年前北境的寒水湖邊,柳家的柳姑娘無意撞見了女扮男裝的楊校尉。只是那時的柳姑娘眼裡有她,心裡有她,此她非彼她。
「阿彘,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天意。」兩人在水裡鬧了一陣鬧累了,惜音靠在她懷裡,手臂環著她的腰,親密無間地靠在一起,耳朵貼著她的胸口。
「那時我在等阿昭,沒等來她為我抓魚,可是你沒有讓我遺憾。我發現了你的秘密,那時起我同你就同別人不同了,你我的緣分更深些。」
「嗯。那時你在岸邊看著我,我只覺得緊張又害羞,不知是該上岸來,還是該潛下去。你我的緣分更早之前便有,一生一世都不夠呢。」
「想不到阿彘老氣橫秋的,竟然如此會說話。」
表妹啊表妹,我們的前世今生可都綁在一起呢。
因為一個微小事件的發生,政治的格局與歷史的進程都有可能因之改變。
《秦神宗傳》記載,上嫉惡如仇,少時即顯殺伐果決之質。
仁宗十六年五月十七,上時為咸安公主,攜禁軍統領楊蘇鷙至魯安縣令,遇魯安縣令章青天強搶民女之事,甚怒,令徹查嚴辦。
魯安縣令章青天強搶民女、搜刮民財、侵占民田,又有知州、通判包庇。魯安民怨沸騰,上告無門,苦之久矣。知咸安公主到此,奔走呼告,鳴冤者眾,公主皆親自過問。
上八百里加急報仁皇帝,請旨問斬三人,罪及三族,以平民憤。仁皇帝准。
上此舉甚得民心,聲名大振,兗州百姓為上立生祠,建娘子廟。
上始立於朝堂。
懲辦了貪官,澤穎與楊蘇鷙都是幾天幾夜沒有合眼。楊蘇鷙護送公主回京,所到之處百姓自發相迎,十里相送。
楊蘇鷙騎著閃電走在隊伍最前面,公主邀惜音與她同乘一車。
惜音是佩服這位公主的,本是欺君之罪,現在卻成了大功一件。這些日子她們相處頗多,公主不止不是放浪形骸之人,而且智謀頗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