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音,。。」她嘟噥著便昏睡過去。
惜音摸著她的頭髮,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阿彘,謝謝你。」
皇帝賜婚的恩旨下了,兩人的婚事也就定了下來。
皇后也下了旨,稱讚惜音曾變賣嫁妝為前線籌措軍資為深明大義,她以郡主規格賜給柳惜音一份嫁妝。那日她見安太妃的樣子,怕惜音從郡王府出嫁惹閒話,勸說皇帝讓惜音從鎮國公府出嫁。
知他們夫婦二人都是澤穎的左膀右臂,她自是厚待非常,哪能在這些小事上委屈她們。
楊府與鎮國公府都忙了起來,葉忠夫婦早有了經驗,處理事來也得心應手。
柳天拓收到了楊蘇鷙與惜音的家書,知他們二人終於修成正果,柳天拓拉著夫人老淚縱橫,「我家苦命的女兒終於有了好歸宿。」
論規矩她二人現下住在一起是不合適的,惜音該住到鎮國公府去,楊蘇鷙該回楊府住著。
惜音捨不得楊蘇鷙,楊蘇鷙也捨不得惜音。可是葉夫人催了一遍又一遍,惜音怪不好意思。
「惜音,你住過去了,我也陪你住過去。我每日偷偷去找你。」
惜音覺得奇怪,自己不願去鎮國公府居住,因著那確不是自己家。可是楊蘇鷙對楊家似乎非常牴觸。自己回京許久,阿彘也未提上門去拜見長輩。她不懷疑阿彘待她的真心,她只是想知道是否中間有什麼其他事。
當阿彘告訴她曾經堂兄與伯父給她下毒的事,惜音大吃一驚,這世上有如此歹毒的家人。
在楊蘇鷙心裡,她總覺得楊家待她這個女兒冷漠了些。楊家就在庸關城,從她入了軍營便與她少有聯繫。後來她立了戰功,全家遷來京城。每每回京來,楊蘇氏對她還是關心的,楊鐵匠躲著她。楊老爺總用那種防備的眼光看著她,至於楊大郎每次回去也不見人,京城賭檔找她催過幾次債被她打跑了。
她堂哥去找公主揭發她之後,楊大郎也消失了。她想,以公主的個性,還能留下楊家人的活口,也是怕她過意不去。
「惜音,我一直想著再置一處宅院與你居住,免得那些後院的瑣事惹你心煩。」
「阿彘。惜音哪有那麼柔弱,以後所有的事,惜音跟你一同面對。我是阿彘的妻子,定然不會讓阿彘一人承擔所有的。」惜音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阿彘你要相信我。」
阿彘感覺到那處的柔軟與彈性,臉便羞紅了。惜音見她的樣子,也意識到了她抓著她的手放在。。。
「登徒子!」惜音嗔她。
楊蘇氏是個聰慧人,先是楊大郎父子消失,後是彘兒對家裡的態度越發冷淡,她也猜到一二。
楊鐵匠有些怕彘兒,當年有些事他過後才曉得的,礙著父親的面子也不好去指責兄長,但彘兒心裡怕是記恨的。他內疚但是不會表達。
楊蘇氏與楊鐵匠都是知道柳家九姑娘的,那可是個好姑娘。只是這九姑娘知道彘兒是個女兒身嗎?應該是知道的,聽說是彘兒央太子去請的婚。
楊老爺自從進了京城,情緒便時好時壞,有時都開始糊塗了。一下覺得是孫女搶了孫子的功名,替孫子不平。一下又覺得孫女真不錯,這府里有下人,進進出出喊他一聲太公。長子跟孫子都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算了,不見就不見吧,他們就會問自己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