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是大秦的都城,不是大漠!您快將人放了,免得招惹麻煩!」
「你怎麼如此膽小。秦人的男子怪不得都瘦弱,都因為秦的女人漂亮,哈哈哈哈。」隨從們也跟著大笑。
「太子。不是我膽小,是您身份尊貴,萬萬不可冒險!」
「不就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冒險的。我們的馬蹄遲早要踏平汴京,我只是提前享受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惜音此時已經醒了過來,睜開眼見周圍都是夏人。
「美人兒你醒了。」哈爾墩湊近她,身上濃重的酒臭味讓她躲了一下。
「你是夏國的太子?」
「對!我叫哈爾墩,不叫太子。你叫我哈爾墩。」
「好。哈爾墩。這是大秦,強搶民女是犯律法的。」
「我明天就帶你回大夏!」
多爾庫見惜音並不懼怕,反而很沉著,料想這女子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姑娘是哪戶人家的?」
「我是輔國大將軍楊蘇鷙之妻。」
「楊蘇鷙?」多爾庫心中一驚,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柳惜音了吧。楊蘇鷙是出了名的疼愛柳惜音,若是讓他知道哈爾墩這麼做,怕是要翻天。
「就是那個殺了我靈獸還扒皮的人?」不過想到那靈獸的皮毛穿在這女子身上,那一定是美極了。
「他殺了我的靈獸,今天我就搶走他的女人。」
哈爾墩將惜音抱起,進房間裡去了。
多爾庫氣的在外面拍門「哈爾墩,你不要胡鬧。」
「膽小鬼!我哈爾墩看上的女人沒有征服不了的。」
「哈爾墩,你再上前一步,我便死在這裡。」惜音打碎了床頭的花瓶,用碎片比著自己的脖子。
哈爾墩愣神之際,惜音發動蛇形戒指上的銀針,哈爾墩被刺的昏了過去。
惜音立刻打開窗戶,拿出阿彘曾經給她的最後一隻煙火點燃,
「阿彘,你快來。」
多爾庫聽到房裡一點聲音都沒有,擔心出事。他已經想好,既然是楊蘇鷙的夫人,若哈爾墩已經侵犯了人家,他就只好殺人滅口。若哈爾墩只是言語冒犯,他便將人放回去。秦人的女子重名節,即使被侵犯也未必敢說。
士兵門踹開了門,哈爾墩躺在地板上,惜音握著燭台站在窗邊。
「你們的太子中了我的毒針,我也通知了我夫君,你們若是不想惹麻煩,便放了我。」
多爾庫看哈爾墩躺在地下一動不動,連忙上前查看,還有氣息。
「夫人。你將解藥交出來,我便放了你。」
「不,你放了我,我回到家中自然給你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