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音。你嚇死我了。」楊蘇鷙撲進惜音懷裡,腦袋埋進她的頸窩。
「阿彘莫怕,惜音在這兒。」抬手揉一揉她的腦袋。
遷都的奏摺不斷遞上來,皇帝和公主都只當做看不見。
終於,二月十七,等來了趙太師的奏疏和夏的國書。
咸安公主看了之後,拍案大怒。
「豺狼虎豹!」
夏的國書修改了議和的條件,
秦與夏,以庸關、山河關為界。
秦每年向夏納貢白銀二十萬兩,絹二十萬匹,美女五百人。
祈王認夏王太子哈爾墩為義父,江北每年的糧食和稅收需要向夏繳納。
這麼一來,皇帝的弟弟認了哈爾墩做義父,皇帝就成了夏王的孫輩。如此奇恥大辱!
趙太師的奏疏里還提到,夏王太子垂涎柳大人之色,私下欲納之為妾。哈爾墩好色之徒,以□□之,可保和談。哈爾墩私下示臣,若以柳氏為妾,崇關可讓,願以一女換一城。
如此條件,比之前提的,讓大臣們好接受許多。他們接連上書,要求皇帝和公主准允。
皇帝雖然覺得恥辱,但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恥辱了,他更惦記著他死了以後,太孫怎麼辦。
公主陰沉著臉,朝臣們的反應她早已料到。這一計,足夠斷她左膀右臂。楊蘇鷙是個反應她都猜得到,可是柳惜音。
她看著案頭上擺著的那封密信,緩緩合上了眼睛。
「臣奏請與驃騎大將軍和離亦請公主准允哈爾墩所請。阿彘毒入肺腑,再駐北境,恐性命危矣。」
楊蘇鷙從惜音回營那天便沒怎麼清醒過,她總是覺得累。偶爾驚醒,見一眼惜音在一旁便又睡去。
這日她精神好些了,惜音今日換下了官服,穿上一身白衣,如同在府中一樣。
「阿彘日後要好生養著身體。」
「我同呂大夫講過了,讓她以後做你的醫官。」
「阿彘萬事再不可衝動。」
惜音今日說話顛三倒四的,楊蘇鷙默默抓著她的手,想仔細問問她是怎麼了。
「阿彘,你好久都沒有疼我了。」說罷欺身上前,又調轉了兩人的位置,讓阿彘壓在她身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嘴唇上,親吻著。
柳陰煙漠漠,低鬢蟬釵落。甘做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菩薩蠻》牛嶠
☆、第 66 章
《秦神宗傳》記載,仁宗十七年始,上始主政朝堂,攝天下事。
夏玉瑾最近總是坐立不安的,吃不下睡不著。
「阿昭,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不該瞞你。」
「玉瑾,發生什麼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