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音聽到閃電的名字,怔了一下眼底一酸,但她還是溫柔一笑,「我只是一個地位卑賤的舞姬罷了,怎麼會認識將軍。」
「啊~那又找不到了。不過姐姐不認識也好,姐姐那麼美,她見了肯定也被迷了魂去。」
「姑娘家的,不害臊。」哈爾墩打趣道。
「你們都左一個寵姬,右一個寵姬的納進來。我一個也沒有,怎麼就不害臊了。」銀川反唇相譏。
眼看就是四月了,楊蘇鷙在東院的桃花樹下舞劍。
「阿彘,以後我們在院子裡種桃樹好不好。春天我可以在桃花樹下為你跳舞。」
「好,我讓人移些桃樹來,明年我們便坐在桃花下跳舞,彈琴。」
惜音,都說天命不可改,可我偏要逆天改命。
興慶府沒有桃花,惜音自從成了哈爾墩的寵姬,每日便在夏宮裡種些花花草草,夾竹桃、一品紅、水仙、馬蹄蓮、虞美人、五色梅、洋金花、夜來香、鬱金香、石蒜、杜鵑花、紫荊花、南天竹、含羞草、花葉萬年青、紫藤、百合花、松柏、蘭花。。。
她本想用對付夏玉瑾的辦法對付哈爾墩,但夏玉瑾是個病秧子,哈爾墩壯得像牛,下蠱加致幻劑並不能完全控制住他,或者說控制有限。她知道那一天遲早要來,不過是早與晚,可她還是願意晚一些。「阿彘。」
哈爾墩這天回來得很晚,並且怒氣衝天。
「太子。」
「說過多少次,叫我哈爾墩。」他的拳頭砸的木桌直晃
「是。」
「仙兒,我不是故意朝你發脾氣。」哈爾墩又回來哄她。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她不動聲色地點燃香爐里的薰香。
「是伊諾,剛才父王設宴,我讓他喝酒他不喝。我好沒面子!」
「他可是嫉妒你有父王寵愛,又是太子。可他立了這麼多軍功,也不得大王信任?」
「哼!我是父王最愛的兒子,他只是一條獵犬罷了。」
「那可不能大意。我可聽說伊諾在部落中的呼聲很高,大王對他表面上嚴厲,其實很看重。」
「仙兒說的對。他跟烏恩兩兄弟,烏恩聽話老實,伊諾總跟我過不去。」
「仙兒聽過一句話,會叫的狗不咬人。」
伊諾覺得最近哈爾墩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什麼,他跑去問烏恩,烏恩只笑笑,拍拍他的胸脯告訴他,父王的生辰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