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仙霓裳。是兒特意尋來送給父王的。」哈爾墩一臉諂媚。他其實是不甘心的,仙兒這樣的美人,他恨不能天天抱在懷裡。可是仙兒說了,現在若不警惕些早做準備,怕是將來要死在烏恩與伊諾的手裡。為了王位,他便委屈一下吧。至於仙兒,等他繼承了王位,仙兒自然也是他的。
「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夏王將惜音扛在肩上,便帶走了。
「惜音。」楊蘇鷙從夢中驚醒,她夢到惜音在喊救命。
「將軍。您又做噩夢了。」
阿離與她一同住在西院的一處廂房,廂房分裡間和外間,楊蘇鷙一直睡在外間的竹榻上。阿離站在一旁,伸手要為她拭去額上的汗,楊蘇鷙躲開了。
阿離越發佩服這位將軍了,曾經她提出一同搬到西院時,還以為她是道貌岸然之徒,卻發現她是真的痴情人,她根本不能容忍她夫人住過的地方有別人沾染。
阿離與惜音眉眼間是有幾分相似的,真是難為太后人海茫茫找出了這麼一個人來。
「你去睡吧。」楊蘇鷙站起身,往庭院中去。
她試過與葉昭聯手,從秦朝宮禁之中帶出一人,失敗了。她不能去夏宮冒險。
「表妹。每一天,我都想去將你搶回來。可是,,,你要等我。我一定準備萬全,絕不會讓你有意外。」
楊府上有夏國的探子,這是公主查出來的。她留著她,便是為利用她。
她裝作已經完全忘記惜音,與阿離琴瑟和鳴夫妻恩愛,還不時去城南的青樓醉生夢死。
她背地裡與葉昭加練功夫,城南的青樓是趙玉闕的產業,讓他動些手腳做個暗室並不是難事。
她裝作不問朝中事,其實易容並化名柳楊暗地裡在幫公主練私兵。
皇帝、朝臣,都在日復一日的和平中忘記了庸關之恥。仁宗十七年的秋試,又有許多大臣上書取消武舉,要求裁撤軍隊。
公主在夏國亦有探子,只是並未能深入宮廷。他只知道,夏王太子獻上了一個很美的舞姬,那舞姬非常得寵,連著幾次祭祀,她都站在王后的位置上。
夏王似乎特別不喜歡三王子伊諾,伊諾被奪了兵權,趕到夏國最北邊的地方去放羊了。
「表妹,等我來接你。」楊蘇鷙握緊了拳頭。
「仙兒,還是你最有本事。趕跑了伊諾,烏恩一個人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太子不可大意。畢竟大王並沒有處死他。」
「仙兒,你真是我的寶物。你放心!我雖然給不了你王后的名分,但我會讓你不是王后勝過王后。」
「哈爾墩,我能陪著你就足夠了,名分我不在意。」環著他的腰,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心裡滿滿的是嘲笑。
「仙兒,真是委屈了你了。為了我,委曲求全陪在父王身邊。我只要一想到他對你。。。我就!」哈爾墩想到父王那一臉得意的樣子,心裡的怒火翻騰著。他甚至想,如果父王現在死了就好了。這個念頭閃過,嚇了他自己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