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該回去了,王子好好養傷。我來送藥之事,千萬不可讓太子知道。怕再連累王子。」惜音裝作時間緊迫,匆匆跑開。
哈爾墩這幾日都在陪著王后。舅舅死了,舅母成了父王的妃子,母后心中憤懣,便病倒了。
母后總嚷嚷著要找父王算帳,可是父王還是疼自己的,他可不想跟父王鬧翻。
「母后,你太緊張了。不如我讓人給你彈彈琴,你放鬆一下?」哈爾墩自顧自提議。
柳惜音見了王后,恭敬地行了禮,將琴擺放好,開始為王后彈奏。一曲奏罷,王后睜開眯著眼睛說,「這是哪裡來的姑娘?看著真是舒服。」
「母后,這是我新納的寵姬,還會跳舞。你若是高興,讓她給你跳舞看。」哈爾墩像是跟母親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今日便罷了,改日吧。」
銀川聽說惜音在這兒,也來湊熱鬧。王后還送了惜音一套夏國貴族女子的衣裳。
哈爾墩吃了晚飯便帶著柳惜音回宮了,換上夏國服飾的惜音更多了一分嫵媚妖嬈。
惜音才點起藥引香,哈爾墩便朝她撲了過來。「仙兒,你真美。」哈爾墩急迫的呼吸在她耳邊響起,她的渾身的寒毛都站立起來。
「哈爾墩,你弄疼我了,放開。」惜音掙扎著。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拒絕我,躲著我,你心裡還想著楊蘇鷙!楊蘇鷙已經有別的女人了!」
「不!不可能。」惜音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正上方這張猙獰的臉。
「哈哈哈!他和別的女人成親了!整個秦都知道了!」
「不會,不會的。」惜音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想過阿彘的生命里會出現其他人,但,不,不會的。
「你不要再想著她了!你做了我做了我的女人,就不會想她了!」哈爾墩開始對她動粗。她掙扎,踢打,哈爾墩也惱了,給了她一記耳光,打得她整個腦袋嗡嗡作響,接著撕開她的衣服。
「這是誰弄得!」哈爾墩見惜音手腕上那一圈青紫。
「你是太子,不也護不住自己的女人嗎?」惜音故作高深的挑釁。
哈爾墩還沒反應過來,便昏了過去。
惜音將他推開,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破碎的衣服,嘴角的血痕,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阿彘。你不會這麼對我的,是不是。」
可是,可是自己這樣子,以後有何面目回到阿彘身邊。若她有了別的心愛的女子,也可一世美滿。惜音的眼淚掉下來,這是這些日子她第一次放肆的哭泣。
哈爾墩醒來便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榻上,仙兒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坐在桌案旁。她嘴角的血跡已經幹了,臉上的紅腫顯得可怖極了。
「仙兒,我。」哈爾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昨日怎麼下這麼重的手,難道他昨夜把仙兒?
「太子醒了?」惜音語氣恭敬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