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在北邊放羊看樣子受了不少苦,他臉上的皮膚被風吹的乾燥皸裂,多了些滄桑的味道。
哈爾墩和伊諾依舊相互看不順眼,在父王面前爭寵,只是夏王並不是只偏向哈爾墩了。
「柳兒姑娘,久違了。」
惜音在花房侍弄著她的花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子。」惜音向他點了點頭。
二王子長得比兄弟們瘦弱些,也更文雅些。他規規矩矩地坐在惜音身邊,並沒有一些令人厭惡的舉動。
「我常常好奇,柳兒姑娘所求的到底是什麼。」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常,顯然他心裡有了答案。
「柳兒此刻好奇,王子來找我,所求為何?」
「當我知道楊將軍的先夫人成了我大夏王的寵姬的時候也覺得很驚訝。」
「王子說的,柳兒聽不懂。」
「我並不想拆穿你。不然,此刻你的脖子已經被父王割斷了。」烏恩站起來,在花房裡來回踱步。
「我同你一樣,想讓他們死。」他定定看著惜音,惜音有些心慌。
「他們?」
「我父王,哈爾墩,伊諾。」
「為什麼?」
「我要權力。」
「那為什麼伊諾要死?」惜音覺得詫異,烏恩與伊諾不是一直感情很好嗎?
「父王老了,他的身子,怕也不怎麼行了,對吧?」烏恩詭異地笑著,他的手指輕輕地折斷一支夾竹桃。
「哈爾墩是個志大才疏的蠢材。不然他不會蠢到把你帶回來。」他朝惜音笑笑,又坐回來。
「伊諾想要做太子,我又打不過他,只能讓他死。」他挑了挑眉。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惜音防備地看著他。
「你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我想,如果我們聯手,一定能達到任何目的。也許你還不知道,你犧牲自己救了你的郭嘉和丈夫。可是和談剛結束,你的皇帝就宣布你病故了,賜給你的丈夫其他女人。現在整個汴京城都知道楊將軍多麼寵愛這個女人,她已經身懷有孕。至於楊蘇鷙,她的身體因為中毒的緣故,怕也是不行了。曾經意氣風發的大將軍,現在只是個行走姿態怪異的跛子。」
「不!不可能!」惜音裝作不知道。看來烏恩查到了她的來歷,但是並不知道阿彘是女子的事情。
「我在汴京城時,那女子已經有了四個月身孕,算算日子,怕不是楊蘇鷙剛回京城的時候?難道哈爾墩真的沒有告訴你嗎?」
「我不信!我一個字都不信!你們都騙我。」惜音捂住耳朵,這烏恩果然如傳聞中的有心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