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府的为止书院接收了一批新的学生,从青崖山回来的沈离经也是其中之一。
她二哥沈凌已经在为止书院待了一年,在她去之前就早早提醒她,在书院里有几个夫子千万要避开,尤其是那个闻人徵,古板严厉,变着法的惩罚学生,无论多调皮捣蛋,到了他面前都会安分着点,包括沈凌。
沈离经去了为止书院后,一个月就被罚得服服帖帖,每日里受罚挨骂,整个人极为怠惰,沈轻汐心疼她,就帮着撒谎,说她生病了不能去书院。
闻人徵自然是不信的,却也没太较真。
“阿姐,我跟你说,我前几天看到了那个闻人复,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师弟的兄长,他们两个长得像,但是又差远了。”沈离经歪着头,嘴一张,任沈轻汐往她嘴里丢了颗杏仁。
“哪里差远了?”沈轻汐抿嘴轻笑,手中剥杏仁的动作不停。
“我那个小师弟呀,看着冷冰冰的,一本正经还不爱说话。反而是那个闻人复,说话一道一道的,笑起来有点阴险,比小师弟爱笑一些,我上次还见到他和二哥藏酒。闻人府的公子居然还能喝酒!”她摇摇头,实在想不到闻人宴喝酒会是什么样子。
“那你的小师弟呢?”
“他还在青崖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沈离经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笑意,语气却有些低落了。
闻人宴知道她订了婚,会怎么想呢,有没有一点点的在意。
应该没有吧,他们闻人氏的公子,喜欢的应该是像她阿姐这样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要么就是才貌过人的贵族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