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宴想起了那个人每次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轻扯她衣袖,眼神带着对旁人的戒备和敌意。包括每次沈离经来找他,蒋子夜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或许也没有像沈离经想的,真那样胆小怕事。他不经意流露出的神情,是对她近乎强烈的占有和依恋。
“你和他关系很好?”其实他想问,蒋子夜是不是喜欢你。但是这样太失礼了,只能旁敲侧击的问问。可明明这些不关他的事......
但只要想到沈离经和蒋子夜,他心中竟有一种微妙的不耐。
闻人宴低下头,注视着手中的茶水,一言不发。
沈离经有些奇怪:“我和他关系当然好了,他和傅归元都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她对蒋子夜并无男女之情。想到这里,闻人宴暗自松了一口气,说道:“无事,我的病差不多好了,你不必管我。”
“真的假的?”
"真的。”
沈离经还是有些怀疑,但也并未多说什么。
闻人宴已经喝了大半个月的药,身上都泛着苦味儿。院子里也飘着股挥散不去的药香。
第二日沈离经果真没有再来,闻人宴坐在书案前良久才想起这回事,也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空荡荡的。
令他意外的是,蒋子夜来了他的院子,手里还端着碗煎好的药。
“离经说有事下山去了,让我给你送个药。”蒋子夜将药碗递过去,闻人宴扫了眼,摇头道:“不必,我身体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