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她一身嫁衣,几人也都夸了几句,司徒萋想了想,又问:“我们怎么可能拦得住丞相?”
小郡主:“丞相你也敢拦?”
“不然我们是来干嘛的?”
“这比文比武,我们都拦不过啊,要是让他恼了......”
说完后几人又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最后等鞭炮声响起了,反而还是挺直脊背站在门前。
沈离经手上执着一柄团花的扇子,头上顶着重重的发冠,生怕自己摔倒了,便只好靠在边上听动静。
催妆诗难不倒闻人宴,等要求射箭时却是推出了蒋清渠。被司徒萋瞪了一眼,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将花团射中了。
想起当初在马上,这人装作弓箭都拿不稳,她还好心给他出气,真是一肚子火。
好在也只是个形式,都不敢招惹闻人宴,就乖乖闪了身让他去接人。
沈离经将手递给他,在旁人的喧闹欢呼声中,仍是听见了那一句:“我来娶你了。”
她无声的笑笑,将手握得更紧了些。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还是能清晰听见闻人宴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轻快愉悦。
来给闻人宴帮忙的都没派上用场,傅归元本来也想一起去,被身边的宫人一劝再劝,说不能失了帝王仪态,他只好作罢。
以扇遮面只是一个礼仪,本就没什么太大的作用。看到新娘的美貌,不少人也在心中暗自惊叹。时间太久,他们都忘了曾经的沈二姑娘也是怎样的好颜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