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宴坚持让郁覃他们留下,第二日天还没亮就将宁六叫醒,催着他上路。
于是才凌晨的时间,宁六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嘴里嘀嘀咕咕地骂闻人宴。
闻人宴生了病,也没有什么精力和他计较。
见他脸色不好,时不时咳嗽几声,宁六心软了些,就说:“等到了谷里,我给你抓两副药,绝对药到病除。”
“你们都会医术?”
“也不是,有一些笨的就不会,不过我聪明,什么都会。”宁六自豪的挺了挺胸。
闻人宴低笑一声,问他:“那沈恬会吗?”
“你说小师妹啊?她怎么这么多名字?”他调侃两句,又说:“小师妹草药都认不全,只会喝药,光记住了什么药最难喝。因为她总是生病,师父就让我们给她抓药。小师妹怕我们学艺不精将她失手毒死,每次喝药都小心翼翼的……”
似乎是能想象到那副画面,闻人宴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浅笑来。
宁六见到了,心中暗骂一句又输了。小师妹心上人长成这样,他还有什么好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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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经照例,一大早起来喝药,苦到她三魂七魄一起清醒了,饶是一丁点睡意也不见了踪影。
宁老祖看她整日里没事就坐在那发呆,像是喝药喝成了个傻子,催着她和一群小不点去放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