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他不好好回到府中,跟着崔远道回来是要做什么?
“我先走一步,有消息了再来找你。”说罢后又惨不忍睹的看了棋盘一眼。“好好教你师姐下棋。”
“快滚!”宁素凶巴巴地说。
沈离经回到自己院子里,大石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正在用手扯那些夹竹桃的叶子。
傅归元听到她的声音,撒气一样把夹竹桃的花枝朝她扔过去。
她偏了偏身子躲过去,边走边说:“谁惹了你生气,来我这祸害花草,这夹竹桃有毒,你竟不知?”
刚才还是一脸烦闷的人,顿时惊恐的跳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手上都是!”
沈离经从怀里掏出素帕递过去给他擦手,傅归元一看到这布料,和闻人宴的衣物出自同一种,都是极为名贵稀有的,皇室都没几人会舍得裁了做帕子,因此十分容易辨认。“你们二人表白心意了,准备如何?”
她手上一顿,语气冰冷:“你真当我是说说而已的吗?”
傅归元脸色也严肃起来,握住她的手腕:“不然呢?你想让我把那些话当真?清楚你活不成了,看着你再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