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绣香囊吗?”闻人宴不自然的开口,眼神甚至不敢和她对视。
沈离经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声,瞧见他耳尖还染了绯色,心中了然。
怪不得不好意思,他是想让我绣个香囊啊。
以前闲来无事确实也试过女红,只是她做事没什么恒心,不到五天就耐烦,丢了针线出去胡闹。但她只是绣技拙劣,绝对称不上一窍不通,而且也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费神。
好久以前她亲手做了两个剑穗,一个给了蒋子夜,一个给了闻人宴。前者没见他用过,后者还收了她一个练手的香囊。后来她快嫁人了,心情实在烦闷,翻墙去找闻人宴,就见他院子里堆了个火盆,里面在烧些旧物,那个香囊和剑穗也在其中。
就是那次以后,她也就不再想着惹人烦,乖乖留在府中没去招惹他,连自己的猫都看紧了,不让它翻墙去闻人府。
沈离经摇摇头:“我不会这些。”
闻人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上还有些失落。“我不介意,你可以随便做一个。”
北昌的女子喜欢绣香囊给心上人,他破天荒的提出这么个要求,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为什么喝酒?”沈离经突然问他。
“心中不快。”
“为何不快?”
闻人宴眼睛望着她,为何不快,因为蒋子夜要娶她。他心里一时间泛起心酸苦楚,快要将克制一寸寸击溃。“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