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经心中隐约猜到了点原因,问他:“都这么久了你还是打不过他?他可是做了丞相,肯定没时间再舞刀弄枪的,你......”
“那是我让着他!是他太卑鄙了,搞偷袭这一套。”傅归元努力替自己挽尊。
她怀里抱着的三花叫个不停,胡乱伸手摸了两把,它又安静不少。于是傅归元又问:“你不想知道你的大花怎么样了吗?”
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只是沈离经摸三花的手顿住,叹口气说:“还能怎么样。”
语气中没什么伤感,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反正什么都没了,我也护不住。”
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疼又干,胸口也闷闷的。“闻人宴那三只猫,是大花的崽。”
沈离经抬眼看着他,良久后都没说话,怀里的猫叫个不停,她也没有再动。
艰难的牵出一个笑来,沈离经对他说:“那你记得替我谢谢他。”
“为什么不亲自对他说。”
沈离经把三花放到地上,它还挣扎着不愿意下去,爪子去扒她的裙边。“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也许偶尔会不理智,让自己随心走一次,但她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从醒过来后就想好了,没什么是她不能舍弃的,更何况区区一个闻人宴。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要看赛马就快些,不去也莫要耽误我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