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祁看到沈离经身上的血,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突然被一句“小婶婶”吓得不轻,像是知道了什么会被灭口的秘密,跑去捂住闻人熏的嘴,抱起来就往山下跑。“可不敢瞎说啊,不敢瞎说......”
暴露了他表哥的小心思是要倒霉的。
不听不听,再好奇也不能听。
此时此刻,沈离经简直想跟着景祁一起跑。
连她都有些好奇,闻人宴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她死了这么久,这家伙就没有准备成家吗?总不至于,是真的心心念念,记了她这么久。
沈离经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漫上难言的苦涩,那些苦涩顺着心间裂缝蔓延全身,让她石化般一动不动。
闻人宴没说话,摸了摸她的发顶。“走吧,回去喝药。”
傅归元也什么都没问。闻人宴此人克己守礼到了一定地步,为了沈离经屡次破格。直到她死了,他才知道,闻人宴做的远不止破格。
在沈离经的坚持下,闻人宴还是把沈离经送回了崔府,傅归元骑在马上跟了一路,等她进屋的时候向他抛过一个眼神。
只因为这个眼神,当晚傅归元再次夜闯崔府。
晋堂和红黎都准备出手,被她拦下。
沈离经散着发,批了一件长衫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一把剑。清冷的月光明晃晃照着她,在地上拖着模糊的影子。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抖动,影子又多了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