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謠言,明明是我哥......”她頓住,不肯再說,崔遠道瞥了一眼也不作聲。
“不提了,起來吧,五年的時間這京中大變樣了,你去轉轉也好。”
紅黎又帶了兩個丫鬟進來,服侍她梳妝盥洗。她換了一身顏色極淡的柳青色衣裙,腰帶上墜流蘇。
叫桑采的丫頭說了句:“小姐生得美,若是穿艷色定是極好看的。”
沈離經:“算了。”
桑采又問:“小姐是不喜艷色嗎?”
紅黎呵斥她:“小姐說算了你還要追問,怎得如此不知規矩。”
沈離經語氣淡淡的:“也不是不喜。”她曾愛極了艷色,經常穿著紅紗金袍的招搖過市,在人群中扎眼得很,倒是現在......
“還不是時候罷了。”語氣冰冷,透露一絲堅定和微不可查的戾氣。
桑采偷偷看了眼這位小姐,又立刻低下頭來。
看上去是個體弱溫柔的,但這眼神一點十足的銳利,像是一柄掩住鋒芒的冷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看到心上人了嗎#
聞人宴:在夢裡
第2章 聞人熏
崔遠道下午臨時去了李太師處,沈離經就帶著紅黎和桑採去街上買些布料頭面,婦人多的地方口舌也多,總是能聽到點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這次,兩個婆子挑布料的時候就在說當朝太子蔣風遲被罰的事。
當朝皇上身體健朗,指不定還能坐多久。太子這就不安分了,前幾年非要悔婚李太師的嫡女去娶那徐家的女兒,皇上勃然大怒。這次呢,他又和太子妃吵架,去秦樓楚館喝花酒,太子妃知道了差點氣暈過去。徐太傅在朝堂上抨擊了太子,皇上知道後在朝堂上指著太子的鼻子破口大罵,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不是說太子聰慧能擔重任嗎?當初聖上重病就是太子領兵誅了沈家,那可真是帝王之相,果決凌厲......怎得如今越來越......”
“什麼帝王之相,說得好像你見過似得。”
“我是沒見過,但你也不想想,這麼大一個沈家,一夜之間啊!那得多厲害。”
“小聲點,妄議皇室可是重罪.....”
紅黎提醒沈離經:“小姐,我們走吧。”
沈離經問一旁的桑采,語氣聽不出悲喜:“沈府現在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