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這二人便拜託你了,我去一趟。”聞人宴交代完後便離開,朝著不遠處的小林子走過去。
王業忍不住嘀咕:“破林子除了焦土爛木頭什麼也沒有,跑那邊幽會,這不有病嗎?”
秦喻一戒尺打在他手上,頓時留下一道紅印,王業嚇得大叫一聲彈起來。徐子恪搖搖頭不敢說話,只能認命陪著缺心眼兄弟受罰。
而沈離經拿完想要的東西就在假山旁停了一會兒,尋思如何解釋裙上的泥土,還有那聞人熏,看她空手回來定是要哭鬧的,乾脆給她重新買一個。
樹和假山把光遮得嚴嚴實實,她就坐在背光的草地上打量玄機符。餘光掃過假山的陰影旁還投下一人的高大身影來,沈離經急忙把玉牌一塞站起來。
誰知她坐得久了,起來時眼前一黑站立不穩的晃了兩下,那人伸臂將她攬住,扶穩後又鬆開。
僅僅是看到那白色衣袖,沈離經頭都大了。
她現在真是忍不住感嘆:怎麼哪都有聞人宴?哪都有?!
“好了嗎?”聞人宴沉眸問她。
逆著光的聞人宴身上籠著一層金色光輝,如玉般的容顏,白衣勝雪,沈離經恍惚了一下,覺得世人稱他仙人之姿不是沒有道理的。
“無事,多謝丞相。”她意識到自己和他的距離太近了,想起說聞人宴不喜別人靠近,尤其是女子,沈離經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他察覺到沈離經的動作,隱含著細微的抗拒,眸光不經意間暗了一瞬,很快又如常。“走吧。”
沈離經很詫異聞人宴不問她為什麼出現在此,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又碰上了他,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問道:“大人不問小女為何在此嗎?”
聞人宴停住腳步,“你要告訴我嗎?”
沈離經:“......”當然不啊。
她說出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藉口:“我是過來撿紙鳶的,飛到了這邊的樹林。”大不了一口咬定不知道這是男院。
聞人宴清撇過她的衣裙:“哦,那你是在樹林裡摔了幾跤,紙鳶也沒找到嗎?”
他的語氣讓然聽不出喜怒,一時之間她也不知如何應答。
“還要嗎?”
“什麼?”她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的紙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