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恪嫌棄的搖搖頭,沖他伸出手:“我說,你當真是一點功夫沒學,丟人啊......”
蔣清渠艱難的攀上去,掛在牆頭大喘氣;“......王,王兄啊,一會兒護衛看到......”
不等他說完,徐子恪和王業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他身後,徐子恪哆哆嗦嗦地說:“娘的,不會吧......”蔣清渠掛在那兒扭頭瞄了一眼,頓時嚇得魂飛西天,手一松就從牆上摔下來,發出一聲哀嚎。
沈離經笑了一聲,瞄向身邊的人,心想:還真是一個個都怕聞人宴,從前在青崖山,幾個小師弟都是繞著他走,一旦臨到聞人宴監學巡夜,再皮的弟子都老老實實。
聞人宴修長的身形往那一立,冷冽的眼神只是輕輕一掃,牆上的二人立刻跳下來,把地上的蔣清渠撈起來,在聞人宴面前站得筆直。
“找郁覃領罰。”嗓音低沉緩慢,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郁覃是聞人宴的護衛,武功高強又好說話,閒來無事還會教學生武功,找他領罰就權當是強身健體了。
二人聽到找郁覃領罰面上一喜,連忙拉著一臉生不如死的蔣清渠離開。徐子恪還特意打量了沈離經幾眼,這一看就讓他心裡一驚。
這不是宮宴上的冰美人嗎?居然膽子這麼大往男院跑?還好好的和丞相站在一起!
他還想多看幾眼,看個仔細,猛然間接觸到聞人宴不太友善的目光,連忙扭過頭拉著蔣清渠飛奔。
沈離經看到牆邊的紙鳶走過去撿起來,微微盈身對聞人宴道謝:“謝過丞相,既如此,小女便告辭了。”
他點點頭,任由她離開。
沈離經回到女院的時候聞人熏正坐在石頭上哭哭啼啼,她的侍衛冷眼旁觀。
倒不是沒哄,只是無論侍衛怎麼哄,聞人熏都哭鬧著要紙鳶,他索性任由她哭,哭累了沈離經就回來了。
沈離經蹲下來揉揉聞人熏的臉蛋:“你父親可是聞人氏家主,母親是公主,叔叔又是當朝丞相,他們都那麼厲害,怎麼你是個小哭包呀?”
“熏兒才不是小哭包!”小丫頭臉漲得通紅,眼睛裡透亮的泛著水光。沈離經也知道這是因為自己,不由得有點心虛。
“紙鳶給你帶回來了,修好了就能玩,姐姐先回去了,你乖乖聽話知道嗎?下次過來給你帶糖。”沈離經面上露出哄小孩的微笑,心裡卻在嘀咕:下次絕對不來。
好不容易哄好了聞人熏,等她回去的時候已經遲了,其他學生都端坐好,面前擺著筆墨紙硯和一些染料。
台上端坐的人板著臉,看她的眼神中帶著不滿。
